末尾加了一句“等你回來。”
陳凡微微一笑，拆第二封。
林沁曦的信就長得多。
字跡娟秀，一筆一劃都寫得極認真。
前半段在叮囑他注意安危，後半段在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問了三次，每次的措辭都不一樣，但意思只有一個。
想他了。
信箋的末端，還沾著一點極淡的蘭草香，跟她本人的氣息一模一樣。
陳凡將兩封信收好，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收。
十丈外，秦九歌的聲音飄過來了。
“趙玄策。”
陳凡偏頭看過去。
秦九歌騎在白鶴上，長刀擱在鶴頸前方，單手撐著下頜，那雙丹鳳眼正盯著他手裡的信箋。
對於天人境修士而言，那點幽香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她嘴角勾起半分嗤笑。
“沒想到，你還挺風流。”
陳凡面不改色地把信收進儲物法寶，語氣平淡。
“她們只是我的師妹，關心我的安危罷了。”
秦九歌冷笑，滿臉鄙夷。
“兩個師妹，兩種香味，信紙上恨不得把心窩子掏給你看。”她把手從下頜上移開，食指在刀鞘上點了點。“你管這叫關心？”
陳凡不接茬，目光望向前方雲海。
秦九歌哼了一聲，似乎正打算繼續挖苦。
忽然！
風停了。
方圓百丈的靈氣在一瞬間凝成了鐵，白鶴翅膀的振動被硬生生按住，兩頭靈禽發出驚恐的鳴叫，羽翅僵首，朝下墜了半丈。
陳凡的脊背猛地繃緊。
他的手在同一時間摸上了劍柄。
靈氣……被禁錮了。
這種手法，不是封禁，是圍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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