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有。”
陳凡的語調依舊是那副不急不緩的樣子，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聶平兩步跨到他面前，絕巔武者的步子帶著風，石桌上的茶碗跟著晃了一下。
“此人現在何處？”
陳凡看著聶平那張急切的臉，搖了搖頭。
“不在東大陸。”
也不在玄土。
聶平的步子頓住了。
那股子從胸腔裡翻湧上來的滾燙，被這五個字澆了個透心涼。
他的嘴張了又合，攥在身側的拳鬆了半分。
“不在……”
他退回石凳旁，神情略顯失望。
但他沒愣太久。
絕巔武者的心性不是白修的。
那股失望來得快，壓下去得也快。
聶平抬起頭，雙手抱拳，朝陳凡深深一禮，腰彎到了九十度。
“若有朝一日，趙前輩能與那位奇人再會。”
他首起身，那雙深邃的眼裡燃著一團低低的火。
“還請前輩引薦一番！”
話說到此處，嗓音都粗了。
“此等人物，或許……當真能一窺絕巔之上！”
陳凡心中意外，沒想到對方對薛蕩惡的評價如此之高。
他點了下頭。
“若有機緣，自當引薦。”
聶平長長吐了口氣，像是把胸口堵著的一團東西吹散了。
他重新坐回石凳，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灌完才發現茶涼了。
陳凡倒了杯熱的遞過去，順嘴問了句。
“不到百年便至絕巔，在武宗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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