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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電玩城裡逛了一會兒。蘇聽白玩了一個簡單的打地鼠遊戲,雖然他腿不方便但手速很快,錘子掄得虎虎生風,分數打到了螢幕最高的一行。
旁邊圍觀的小朋友紛紛發出驚歎聲,蘇聽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錘子,微微側過臉看向鬱淮遠,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雀躍得意。
鬱淮遠配合地鼓了兩下掌,語氣誠懇:“地鼠剋星,名副其實。”
蘇聽白被他逗得又氣又笑,伸出手作勢要打他,鬱淮遠笑著往後躲了兩步,兩個人鬧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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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電玩城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轉暗,暖黃的夕陽鋪滿整片天空。鬱淮遠推著蘇聽白往前走,前方正好路過一個河濱公園。
“走這邊吧,”鬱淮遠推著輪椅轉了個彎,“河邊風景好,散步舒服。”
蘇聽白沒有反對,安安靜靜地坐在輪椅上任由他推著往前走。暖融融的餘暉灑在河面上,映得河面碎金點點。
這個時間點公園裡的人不少,慢跑的中年人、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不過更多的則是成群結隊出來活動的老人。
鬱淮遠推著蘇聽白沿著河岸慢慢走,蘇聽白靠在椅背裡,微微仰著臉感受晚風從臉上拂過去,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今天玩得開心嗎?”鬱淮遠問。
蘇聽白點了點頭:“開心,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輪椅輪子滾動的聲音。
鬱淮遠側過頭一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坐在輪椅上被一位同樣上了年紀的大媽推著,正慢悠悠地朝他們這邊過來。老大爺精神矍鑠,雖然坐在輪椅上但腰板挺得筆直,看起來精氣神十足。
他注意到蘇聽白的輪椅,目光在蘇聽白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朝他們揮了揮手:“小夥子,也來公園散步啊?”
蘇聽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點了點頭:“嗯。”
老大爺拍了拍自己的輪椅扶手,笑瞇瞇地繼續說:“我每天都讓我老伴推我出來溜一圈,這河邊空氣好,走一圈整個人都舒坦了。年輕人別老悶在家裡,多出來透透氣對身體好,我之前都沒看到過你。”
蘇聽白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回話也沒有解釋誤會。
老大爺擺擺手:“小夥子,我這腿也癱好久了,最開始癱的時候我也覺得這輩子完了,天天躺在床上不挪窩,結果越躺越沒勁兒。後來我老伴硬是把我拽出來,讓我每天堅持活動哪怕就動動胳膊也行。你看我現在,雖然還得坐輪椅,但人精氣神多好!”
他說著還抬起胳膊做了個屈臂的動作,展示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肱二頭肌。旁邊推著他的大媽沒好氣地拍了他肩膀一下:“行了行了,別擱人家小夥子面前顯擺了。”
鬱淮遠卻連連附和老大爺:“大爺,您說的對,我以後一定多推他出來走走。”
“你這哥哥當的真不錯,”老大爺欣慰地看著鬱淮遠,然後又看向蘇聽白,“平時多關心一下你哥哥。”
“小夥子我跟你講,我當年也是天天尋死覓活的,多虧了有我老伴陪著才慢慢走出來。其實她那個時候也苦啊,家裡揭不開鍋又要照顧我一個癱瘓的又要拉扯幾個孩子,健康的人承受的痛苦一點都不比我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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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淮遠連忙搖頭:“我不是……”
“我記住了。”蘇聽白認真感謝老大爺。
鬱淮遠:“?!”我想當你老公啊,不是想當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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