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心秋被迫著抬起頭，氣息也變得斷斷續續，問他：“幹什麼？”
竇瑉一手伸到下面扯開了他胡亂系的帶子，溼沈得彷彿還帶著水汽的氣息壓下來，“不是讓我幫你係嗎？”
丁心秋只覺得腰間一鬆，眼睛都睜大了一點，“我靠，竇瑉你變態啊，我裡面沒穿！”
竇瑉低低笑出了聲，聲音聽起來很愉悅，“那不是正好。”
話是那麼說，丁心秋一求饒竇瑉還是很好心地放了他，把他拉起來，重新給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帶著潮溼熱意的指尖有意無意擦過底下白皙肌膚。
丁心秋扶著他肩膀，腰軟了軟，咬牙問他：“好了沒？”
竇瑉說好了，丁心秋恰好堅持不住地摔在他懷裡，猛地坐到某個部位，竇瑉嘶聲，按著他閉著眼緩了好一會才睜開眼睛，咬牙切齒問：“丁心秋你是不是故意的？”
丁心秋揉著摔疼的屁股，含糊說：“沒呢，我哪捨得。”
到底沒能出去逛逛夜晚的西湖，胡鬧過後坐下來看了兩小時題，等到兩人真正躺下睡覺時已經十二點了，明天還要早起，不能太晚睡。
翌日清晨，竇瑉起床先收拾完了東西才過來把丁心秋從被子裡撈出來，手動開機說：“去洗漱，洗漱完我們就走。”
丁心秋閉著眼睛，“親口？”
竇瑉在他唇角碰了兩下，道：“去吧。”
開機成功，丁心秋揉了揉臉，快速下床刷牙洗臉。
一切準備就緒後兩人退了房打車去靈隱寺。
也許是高考在即，求神拜佛的人很多，下著雨也沒消減興頭。飄著斜斜春雨的寺廟彷彿隱在一片青色霧氣中，朦朧而莊嚴。兩人共同撐著一把傘排著隊進去。
竇瑉帶著兩人的准考證和筆，依李露芸的意思是好好開個光，求個考運。
一接近裡面香火味就很濃了，兩人在大雄寶殿前各自分到了三支香，面前的長方寶鼎煙霧繚繞，周圍人潮如織，輕聲細語混成嗡嗡的聲音。
兩人並肩站著認真把香舉到眉心禮拜，隨後用手扇滅了火星，輕輕插入寶鼎裡。
丁心秋還把提前準備好的硬幣試著拋到許願池中央的陶缸裡，錦鯉繞著陶缸，缸周圍散落著一元硬幣，在晃動的水面下像一塊塊小小的銀色光斑。丁心秋看著自己拋的硬幣搖搖擺擺，最後有驚無險地進了缸中，鬆了口氣開始閉眼許願。
竇瑉在旁邊等他睜開眼問：“許什麼了？”
丁心秋笑得很壞：“希望你奪得狀元，把二中的分數線再往上拉一截。”
丁心秋說完反問他：“你呢？許了什麼？”
竇瑉看著一池清亮的水淡然說：“希望你考到想去的學校，變得更幸福。”
丁心秋楞了下，牽起他的手笑意盈盈說：“收到了，謝謝男朋友，走吧。”
接著往深處走，一路上經過深碧的屋簷，穿過赭黃的牆，牆體被雨汽浸染變成深色。雨慢慢大了一點，路過刻著《心經》的牆，兩人站著看了會，確認實在擠不進入群很快放棄了。
走之前，丁心秋仔細看了看上面常常被摸的字，智、色、利，竇瑉誤以為他想去摸，“要去看看嗎？”
丁心秋收回視線，搖了搖頭，“不了。”
最想要的已經在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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