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縣城的燈火在雪夜裡一閃一閃的，暖黃色的光映在雪地上，好看得很。
郭立夏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天宇哥，咱這日子，真好。”
楚天宇摟著她。
“嗯。真好。”
......
兩人在雪地裡站了一會兒，往回走。
到家的時候，身上已經落滿了雪。
郭立夏幫他拍掉身上的雪，他也幫她拍。
兩人站在門口，看著對方，都笑了。
......
進屋，脫了棉襖，躺回炕上。
炕燒得滾燙，屋裡暖洋洋的。
郭立夏靠在他肩膀上，忽然說：“天宇哥，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楚天宇說：“啥事兒？”
郭立夏說：“我有了。”
楚天宇愣住了。
“有啥了？”
郭立夏臉紅了，低下頭，小聲說：“有孩子了。”
楚天宇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郭立夏抬起頭，看著他，有點緊張。
“天宇哥，你不高興？”
楚天宇忽然笑了。
他把郭立夏摟在懷裡，摟得緊緊的。
“高興。咋不高興？”
郭立夏靠在他懷裡，眼淚流下來。
那是高興的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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