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輔佐對象必須當上掌門》第39章 天魔獸人 獸人暗衛較(1)

作者:無甲子·4天前

第39章 天魔獸人 獸人暗衛較

“墳。”蛇男答的非常自然。殷離朱一噎, “為什麼要立墳?”

“我可以殺生,但是不會虐殺,活剖內丹, 錯在我們, 立墳以示歉意。”蛇男答得理所應當。

“人不都是飽讀詩書,你怎的這般愚鈍?”被蛇男鄙視了一番,殷離朱覺得更加夢幻了,看來看蛇也不能光從外觀看啊。

最後一顆內丹被完整的剖出,正想要起身走兩步,蛇男按住殷離朱不讓他站起來, 順勢推倒, “看你一下一下襬弄他們看得我來了興致, 你來解決?”蛇男低於常人的體溫,外加勾人的尾音, “剖丹每一步都乾淨利落,真想知道, 要是你把我的內丹掏出來是怎麼一副模樣。”

有沒有搞錯大哥,這血呼啦差的你都能激動!剛還覺得你有善心!現在打臉打得太快了吧!這都好一會兒過去了, 還以為蛇大哥你忘記這茬了呢!

殷離朱沒有理會蛇男的調侃, 答道:“剖丹的感覺可不好受,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輕易嘗試的好。”

“哼哼,是嗎?”蛇男不舒服的扯了扯貼身衣服, “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蛇男又逼近幾步, 殷離朱在思考。不會吧,今日難道不獻出節操這事就解決不來了嗎!

蛇男鉗制住殷離朱的雙臂,提要求道:“變成剛才我打你的時候的樣子”。

還是一個喜歡玩體型差的, 太重口了啊喂!蛇男自己已經變回蟒蛇的樣子,一整個蓄勢待發。殷離朱低下頭,扭扭捏捏,然後又猛轉頭地噴出一大口黑霧,蛇男迅速閃開,但是還是離得太近,沾染了一點。

黑霧在蛇男表面形成了灼燒傷害,“哼哼,想傷我?現在我對你是誰更加好奇了?”豎瞳中的□□降下幾分,升起一種更加痴狂的神色。“你不願也沒事,不真碰你,我自己來就好,你躺好即可。”

聽得殷離朱要噴出一口陳年老血,放黑霧時機沒把握好!太失敗了!最後還是得躺著裝死。蛇男惡趣味實足,非要在他自己弄出來之後讓殷離朱伸手去碰,要不是殷離朱說自己還有可能噴一口黑霧,蛇男萬萬不會罷休。

收集兇獸內丹的準備工作完成,殷離朱布好陣法,開始圍著陣法尋找最好突破的點。繞著陣法慢慢地走,就是這裡!找到了!祭出玉墜子懸在空中,“永珍森羅,破!”

強大的力量對轟,震得整個林子禽鳥呼呼啦啦驚動一大片,殷離朱周身凝聚起一圈抵擋靈力的保護罩,整個人如同逆流而上的魚,直取古樹最高處高懸的果實。

遮天蔽日的黑影壓過來,殷離朱被擊落。司禍面色不善,“你這小子好不安生,還想竊取尊上的寶貝!”

又是一個自由落體,殷離朱被扔到一片大葉片上,咕嚕咕嚕滾下來,像是場景重現一樣。“臭死了,一身腥味,在這蠻荒之地都能風流,你也是極品。”司禍一邊揩手一邊嫌棄道。

殷離朱有苦難言。司禍居高臨下地審視:“就這麼點修為,居然能破開尊上的陣法,也不算全廢物,速速與我回都”,司禍轉手之間,禁地的陣法又啟動了,一個更強,更加安全的陣法完美覆蓋古樹,殷離朱剛想說是蛇男的事情,一回頭哪裡還有什麼蛇男!

二人披星趕月,主要是司禍在趕路,終於二人來到了魔人的老巢——魔都。司禍的地位確實很高,一路上走來不少人向他行禮問好。魔都沒有殷離朱想象中那樣陰森恐怖,一切都像是正常的人世間佈局,甚至比平常人家還要舒適,有大大的池塘,還有亭子水榭,可以泛舟湖上,煮茶論道。

不過殷離朱可沒有心思去欣賞,因為沒有完成系統取得古樹果實的任務,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寒冰,從骨頭裡往外地冒冷氣,眼睫毛都要掛霜了。忍耐著身體的不適面見魔君。

一處水榭內,有一人坐在躺椅上,隱隱約約看不真切。群衛環繞,嬌臥榻上,殷離朱先行給躺椅上之人問好行禮,“魔尊,隔著老遠王霸之氣就透露出來,連休憩也是選在這風景宜人之地,好品味!”卻惹得周圍的魔衛一陣鬨笑。

“蠢蛋,那是千機。”司禍沒眼看,語氣不善地問站在一旁的其他魔衛尊上在哪裡。於是殷離朱就見司禍把一隻癩團小心翼翼地從池塘裡面請出來。癩團灰撲撲的,身上還帶有疙瘩,司禍嘴巴都要笑爛了,像是捧寶貝一樣捧著。

坐在躺椅上的千機一把扯開蓋在臉上的摺扇,開口道:“我們又見面了,乖乖~王霸之氣,我有這麼讓人沈迷嗎?”殷離朱差點就要嘔出來,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那條大淫賊蟒蛇會是魔衛啊?!而且還躺在眾人都站著時的唯一一把躺椅上!殷離朱後退幾步,毀滅吧。

旋即想起林中邀自己破陣取寶的就是千機,轉頭看向癩團,魔尊麼,好像你的魔衛沒有那麼衷心。

癩團被司禍小心翼翼地抱在手中,殷離朱就和這個癩團面面相覷。“果然是像她,司禍你有功,賞。”癩團發出一種可以迷死萬千少女的低音炮。

“之前你說的合作我很有興趣。說吧,你想知道什麼?”癩團自己肚皮朝天躺在司禍手中。殷離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切入正題:“我想知道我的身世。”適時千機插話道:“我勸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沒有直接說好或者不好,癩團問了一個問題:“你身邊的那個小孩呢?他去哪裡了?”殷離朱語調一揚,“司禍沒告訴魔尊嗎,在聖湖裡,他於計劃是個變數。”瞥了一眼司禍。

癩團擺正位置,上下跳了一下,“你知道了?”癩團一下子又從司禍手裡跳至司禍的肩頭。“我以為你知道故意報覆他呢。你說對吧,殺父弒母的仇人?”

殷離朱由坐轉站,和癩團平視,“尊上最好告訴我的都是真的,與尊上合作我的犧牲可不小,經此次逃下山來,留鳴山可是不能再把我當成自己人了,要是尊上只是想看笑話,那殷某就當合作錯人了,告辭。”說罷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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