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朱手停在翻頁的狀態：“你好歹也是掌門，什麼事情都由長老來做，季舒恆都已經向我抱怨好多回了，說掌門一點也不靠譜，一點用都沒有。”
江試玉摸了摸鼻子：“我就是不太行，你也知道的，自從那一次降妖我受傷之後就不太行。”
殷離朱沒反應過來，隨後噎住了：“誰和你說這個了，我說的是正事。”
“我說的也是正事，要不是實在檢查不出什麼問題，我都懷疑自己了。”江試玉挺起胸膛道。
一年前，某處鎮子的土地出現異樣。種下去的糧食植被都會死掉，陽光到位，水分到位，怎麼也查不出異常。
也許是太平太久了，人們都不太相信還會有邪祟。等到邪祟不斷壯大，開始傷人的時候才想起來找人來除邪祟。
適時邪祟已經有成型之勢。
江試玉正巧許久不能真刀真槍，來了興致，親自出馬。殷離朱當時覺得涉及範圍廣泛，牽連五鎮十八鄉，就讓江試玉去了。
結果江試玉低估了邪祟的強悍，被邪祟使了陰招，差點就要在陰溝裡翻船。
最後邪祟除了，小兄弟被傷了。殷離朱樂的清閒，沒少嘲笑江試玉。
“去吧，這次有好東西，我謀劃了許久，正巧能幫你一起過了生辰。”江試玉道。
殷離朱放下書，往後倒去，“你怎麼這麼喜歡過生辰？”回想每年江試玉似乎都在變著花樣，讓這一天變得有趣難忘。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江試玉巴巴湊上來道。
“我不聽你的鬼話。”用書砸了江試玉的頭，就要起身離開。
“別走啊。我就是想要多和你待在一起，多和你一起做一些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想要把你的喜好全部記下來，以後每天都讓你像是過生辰一樣。”江試玉道。
“十九吧，這個月十九。”殷離朱道。
“什麼？”江試玉還維持著扒殷離朱衣服的動作，沒有反應過來。
“你的生辰。就在十九吧，以後和我前後腳，一起過。”殷離朱替江試玉摘下掉落在髮梢上的樹葉。
殷離朱輕嘆一聲，“也告訴我，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殷離朱話還沒說完，江試玉直接給了一個熊抱。“你真的是太好了！”
又有淚水滴在肩膀上。
殷離朱本想再損兩句這麼容易感動，轉頭看見江試玉梨花帶雨的樣子，嘴角翹起來了。
晃著晃著就到了北部小城，也許二人都有想要看看的人和物。
“我想去看看照夜，留鳴山派一別，許久未見了。”江試玉道。殷離朱點頭：“我去城裡看看，晚些時候一起去遊船。”兩人分別。
殷離朱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城道上，在這裡一起奮戰的場景，歷歷在目。
駐足停步，眼前是一顆桃樹，周圍斷壁殘垣，黃土蕭瑟，唯獨它盛開，枝繁葉茂，隨風飄搖。
“好看嗎？”身後來人問道。
殷離朱回頭。
“據說是仙魔大戰那會兒種下的，什麼都沒了，就這顆樹還能活下來，我是不相信的。”司禍折下根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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