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訊息是,我並沒有被現實的困境擊垮。
經過一番摸索和嘗試,我現在帶著以前的那幾個小跟班一起做起了賣錄音帶的生意。
我們幾個跑到深圳那邊以白菜價購進磁帶,然後拿回老家賣。
起初,我也有些猶豫和不安,畢竟這和我們曾經憧憬的未來相差甚遠。
但漸漸地,我發現這個行業雖然小眾,卻也有著不小的市場需求。
……
蘇洋讀著信,時而眉頭微蹙,似是在努力回想那些共同度過的日子;
時而嘴角上揚,被信中某個幽默或溫馨的片段所打動。
字裡行間流露出的不僅是王強對過往的懷念,更是對蘇洋深深的祝福。
隨著閱讀的深入,蘇洋彷彿穿越了時空的界限,一下子就回到了高中。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王強他們幾個幫助自己照顧爸爸的情景。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臨行前他們幾個將錢硬塞給自己的情景。
……
不知不覺間,蘇洋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蘇洋將手裡的信放進信封,任憑思緒肆意的紛飛。
他不禁感嘆,“如果沒有王強他們幾個人的幫忙或許自己很難走進大學,至少這段路會更加的艱難。”
“嗯?賣磁帶賺錢?”
一個念頭突然閃現在蘇洋的腦海。
他仰著頭叫了一聲劉棟,“劉棟,咱們同學中買磁帶的多嗎?”
“大家都喜歡鄧麗君的歌還有一些港臺的流行歌曲,你有磁帶啊?”
劉棟反問道。
蘇洋支吾道:“沒……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
蘇洋他們這周的課程安排堪稱地獄周。
運籌學、中級微觀經濟學、中級宏觀經濟學、投資學等一些奇奇怪怪的課程相繼開課。
雖然能來這裡的學生不是保送過來的就是各地市的狀元,但是,在課堂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學的那樣認真。
面對那些枯燥無味的課程,很多同學選擇了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