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哪怕有一點顧辰的氣息,聞著,都讓她心安。
溫舒妤抱著外套,輕輕靠在床頭,鼻尖深深埋在衣料裡,貪婪地嗅著他的味道——像個偷藏了糖果的小孩,小心翼翼又十分滿足。
心機想著“等下次在偷拿他一件衣服!”
想到那個讓她頗有好感卻又因年齡差而退縮的男人,她眼底滿是溫柔的思念。雙腿不自覺緊緊併攏,蜷縮著身子,將外套抱得更緊。
就好像……抱著顧辰一樣。
她就這麼抱著他的外套,雙腿夾緊,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魔都,上官家老宅。
燈火通明的中式餐廳裡,一桌子珍饈美味,卻沒什麼人動筷。
上官家的家宴,向來不談什麼家長裡短,只論權勢利益,他們是實打實的官宦之家。
主位上坐著的,是上官家老爺子,頭髮花白,眼神卻銳利如鷹,周身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一句話,便能攪動魔都乃至江浙一帶的官場風雲。
下手坐著的中年男人,一身筆挺正裝,面容矜傲,眼神里滿是目空一切的張狂,正是剛調任杭城的上官楚聖,是老爺子的三兒子。
此次他空降杭城,直接坐上杭城市市委副書記的位置,明擺著是上官家,要把手伸進杭城的權力版圖。
老爺子聲音沉穩有力,剖析杭城局勢:
“楚聖,你這次去杭城,站穩腳跟是第一部,但你別小看杭城這塊地盤,水不算淺,當地有著四大豪門勢力。”
上官楚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臉不屑,漫不經心地開口:“不過是地方豪門,也值得爸您特意叮囑?”
“狂妄。”老爺子沉聲呵斥一句,卻也沒真的動怒,繼續分析,
“杭城四大豪門,兩家是純血從商,做的是實體、外貿生意,只重利益不碰權,對我們上官家入局,構不成任何威脅。”
“真正能制約我們,擋咱們路的,只有兩家——杭城陸家,還有杭城沈家。”
上官楚聖眉峰一挑,臉上的不屑更濃,直接嗤笑出聲:
“陸家?不過是陸家旁支的小支脈,在杭城有點家底罷了,上不了檯面。”
“沈家?更是一群只會做生意的商賈,手裡沒權沒勢,在我眼裡,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他放下茶杯,掌心輕拍桌面,眼神里滿是睥睨天下的張狂:
“爸您放心,杭城這地界,我去了就是我說了算。什麼陸家沈家,不出三個月,我必定把他們狠狠踩在腳下,讓整個杭城,成為我們上官家的勢力!”
老爺子看著三兒子的張狂,非但沒阻止,反倒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上官家的子孫,就是要有這份狠勁與傲氣。
“心裡有數就行,行事別太急躁,先穩住權位,再慢慢收拾這些地方勢力。”
“明白。”上官楚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杭城這盤棋,他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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