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先進去，顧辰緊跟她的後面，邊走邊欣賞著她的蜜桃。
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溫舒妤抬起頭，目光越過蘇清顏，落在後面的顧辰身上。
眼神一亮。
但只是一瞬間，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變成了那種淡淡的、溫溫的笑意，像咖啡杯口的熱氣，不濃，但一直在。
“來了？”她說，聲音不大。
顧辰點了點頭，走進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蘇清顏挨著他坐下，包放在腿上，手指還在和顧辰扣著。
溫舒妤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水，放在桌上，然後在對面坐下來。
她的目光在兩個人扣著的手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臉上的表情沒變，但手指在桌子底下輕輕攥了一下。
顧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蘇清顏也喝了一口。
三個人沉默了幾秒。
溫舒妤先開口，看著顧辰，語氣隨意的：“瘦了。”
顧辰說：“沒瘦。”
“瘦了。”溫舒妤又說了一遍，語氣和之前一樣，很輕，但很確定，像是在說一件她觀察了很久才得出的結論。
顧辰沒再反駁。
溫舒妤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掃過他的脖子，他的肩膀，他的手臂，最後落在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衛衣上。
她心裡在想一件事。
那件衛衣，看起來軟軟的，應該很好抱。
她家裡的衣櫃裡掛著兩件顧辰的衣服，早就沒有他的味道了。
她每天晚上抱著他的衣服睡覺，翻來覆去地聞，聞不到什麼，但就是放不下。
她想要一件新的。
最好是剛穿過的，帶著他的體溫和他的味道的。
她在心裡嗶嗶了一句：今天一定要搞到手。
顧辰沒注意到她的表情。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開始說正事：“這段時間店裡怎麼樣？”
溫舒妤回過神來：“還好。生意沒受什麼影響。”
蘇清顏在旁邊點了點頭，補充了一句：“奶茶店也是。就是剛開始那幾天有人來鬧事，後來柳姐派人來了，就沒人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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