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抽回手，指了指旁邊的林月：“不過有個小事。”
校長說：“你說，你說。”
顧辰看了林月一眼，林月低著頭，手指來回扣著。
顧辰說：“我這個妹妹，從小在鄉下長大，沒上過高中，但她學習能力很強，底子不差，我想讓她來杭大讀書。”
校長愣了一下，目光在林月身上停留了兩秒。
校長沉吟了一下：“沒有高中學籍，入學手續不太好走……”
顧辰沒接話，就那麼看著他。
校長頓了一下，然後笑了，擺了擺手：“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特招，走特招的渠道。你捐了那麼大一座樓，這點小事學校還是能辦的。”
顧辰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校長了。”
校長說：“不麻煩，不麻煩。林月是吧？我讓人安排一下，先做一套摸底試卷，看看她的水平，再決定放在哪個班級。”
顧辰說：“不用摸底了。”
校長看著他。
顧辰說：“讓她跟我一個班。金融系，大一。”
校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看了看顧辰，又看了看林月，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了一趟，最後落回顧辰臉上。
他笑了，笑得很深，點了點頭：“行。都聽你的。”
林月的手指停在了包帶上。
她抬起頭，看了顧辰一眼，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顧辰沒看她，站起來，對校長說：“那麻煩您了，手續辦好了告訴我。”
校長也站起來，送他們到門口：“你放心，我今天就讓人辦。”
顧辰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林月跟在他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對校長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林月突然開口了。
“顧辰。”
顧辰停下來，轉過頭。
林月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低著頭，聲音很小：“謝謝你。”
顧辰看了她一眼：“不用謝，這點事不算什麼。”
兩個人出了行政樓，走回車的路上，顧辰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
林月差點撞上他，急急剎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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