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面無表情，手沒拿開，反而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拍西瓜那樣，拍完了還按了按。
完偶的臉紅了。
她從脖子根紅到額頭，紅得像桌上那盤油燜大蝦。
她把筷子放下，在桌子底下伸手，掐了顧辰的手背一下，指甲陷進去，掐得很用力。
顧辰的手背上多了四個紅印。
他沒抽回去，反而反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完偶的手很小，肉乎乎的，被他握在手心裡，掙了一下，沒掙開。
她又掙了一下，還是沒掙開。
然後她就不掙了。
低著頭，用另一隻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臉還是紅的，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輕，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陸星眠坐在顧辰右邊，什麼都不知道，正在啃排骨。
顧欣吃了幾口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著顧辰。
“對了，有個事跟你說。”
顧辰抬起頭。
顧欣說：“寧家的大小姐，你知道嗎？”
顧辰搖了搖頭。
顧欣看了一眼陸震霆，陸震霆放下筷子，接過話頭：“海城寧家，頂尖豪門。產業遍佈地產、金融、酒店，在華東地區的影響力不在陸家之下。”
顧欣點了點頭，接著說：“陸家最近在拓展海城市場，寧家是關鍵。如果能和寧家搭上線，海城那邊的事就好辦多了。”
她頓了一下，看著顧辰，目光裡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
“寧家的大小姐，今年二十歲，在海城大學讀大二，人長得漂亮，家世也好。我和她媽媽見過幾次面，對方有意向讓我們兩家走動走動。”
顧辰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嘴裡，慢慢嚼。
顧欣看著他，聲音放輕了一點：“我就問你，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餐桌上安靜了下來。
陸清鳶端著酒杯，沒喝，看著顧辰。
陸知予放下筷子，也看著他。
完偶的手在他手心裡動了一下，指尖在他掌心裡劃了一下，像是在畫什麼東西，又像是在催他回答。
顧辰嚼完了魚，把刺吐出來，拿紙巾擦了擦嘴。
“我都可以。”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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