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偶的眼睛紅紅的，有水光，不知道是淚還是別的什麼。
她看著顧辰，嘴唇在抖，聲音很小：“你……你想幹嘛？”
顧辰看著她，問了一句：“可以嗎？”
完偶愣了一下，然後懂了。
她的臉更紅了，紅到脖子，紅到胸口，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
她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不行，我怕疼。”
顧辰說：“我會溫柔點的。”
完偶還是搖頭，搖了兩下，停住了，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
“那也不行。”她說，聲音還是很小，但比剛才確定了一點，“我……我用上面幫你解決吧。”
顧辰看著她。
完偶不敢看他，把臉扭到一邊，耳根紅得透明。
然後她縮進了被子裡。
被子起起伏伏，像海浪，一波一波，沒有停。
完偶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出來，悶悶的，含混不清，偶爾夾雜著咳嗽聲和喘息聲。
顧辰仰躺在床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放在完偶的頭髮上，輕輕地搭著。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喉結上下滾動，眼睛半閉著，看著天花板上的月光。
完偶的頭髮散在他的腹部，癢癢的，像羽毛在撓。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躲進了雲裡，房間暗了下來，只剩被子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很久之後。
完偶從被子裡鑽出來，頭髮亂得像鳥窩，嘴角和大雷上還掛著一點東西，眼眶紅紅的，瞪了顧辰一眼，然後用被子擦了擦嘴，轉過身，背對著他，不說話了。
顧辰伸手去攬她的腰，她拍了一下他的手。
顧辰又伸過去，她又拍了一下。
第三次伸過去的時候，她沒拍，讓他攬住了。
顧辰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完偶沒動，就那麼靠著他，呼吸漸漸平了下來，心跳還是很快，隔著胸腔，一下一下，傳到顧辰的胸口。
第二天清晨。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顧辰臉上。
他睜開眼，側過頭，完偶不在身邊，被窩已經涼了，人走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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