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收拾好東西走出考場，林嶼已經在走廊等得不耐煩了，趙陽也拎著行李箱從另一邊過來。四人晃悠回宿舍，癱在椅子上商量散夥飯。
“今晚必須聚一頓！”林嶼拍著桌子嚷嚷，差點把桌子拍散架，“通宵網咖走起，誰都不許跑！我請客！”
“我可不行。”趙陽晃了晃手機，“我晚上的票，明天得陪我女朋友逛西湖。你們懂的，陪女朋友比考試還累。”
“重色輕友！”林嶼吐槽完，又看向周磊，“石頭你呢？”
“我明天一早的大巴回家。”周磊把筆記整理進書包，笑了笑，“今晚吃飯可以，通宵就算了，我媽在家等著呢。她說給我燉了排骨。”
“得，合著就我一個閒人。”林嶼垮了臉，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隨即又精神起來，“那今晚先吃飯！飯必須吃！辰哥請客！”
顧辰靠在椅背上，笑著點頭：“行，今晚我請，校外那家川菜館，味道夠勁。上次林嶼吃了三碗米飯，老闆都認識他了。”
晚飯吃得熱熱鬧鬧，幾個人聊了半學期的八卦，吐槽了各科老師，約定開學接著聚。散場的時候，趙陽直接拉著行李箱奔了高鐵站，跑得比兔子還快；周磊回宿舍收拾東西；林嶼嚷嚷著要去網咖包夜，轉眼就沒了影。
顧辰沒回宿舍，驅車往雲初集團大廈去。
考試這幾天他沒怎麼露面，公司的事全丟給了宋婉清和柳如煙。現在宋婉清養胎在家，柳如煙一個人頂著兩邊的事，估計累得夠嗆。
顧辰心裡默默給柳如煙記了一功：回頭得給她包個大紅包，不然下次見面又得被她小白眼攻擊了。
剛進頂樓辦公區，就聽見茶水間裡兩個行政小姑娘湊在一起小聲聊天。
“你說今年咱們有年終獎嗎？”
“不好說啊，公司剛重組，事兒那麼多……不過顧總出手大方，說不定有驚喜？”
“要是真有，我明年直接把公司當家！鋪蓋卷都搬來！”
顧辰腳步頓了頓，嘴角勾了勾，沒進去打斷，徑直往總裁辦公室走。
楊雅茹正抱著資料夾從裡面出來，看到他眼前一亮：“顧總，您來了。年終的報表我都整理好了，放在您桌上。還有各部門的福利方案，也等著您過目。”
“辛苦楊姐了。”顧辰推開辦公室門，看著桌上摞得整整齊齊的檔案，心裡盤算了一圈。
沈家垮臺，陸家坐穩了江城霸主的位置，雲初藉著這股東風也全面鋪開了攤子。微博、淘一淘都在高速擴張，海外的產業收購也在穩步推進，年底正是論功行賞的時候。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拿起筆在福利方案上圈了幾筆——年終獎翻倍，再每人加一份新年禮盒，核心團隊額外發紅包。
顧辰心裡盤算著：宋婉清那份，得單獨包個大的。畢竟她現在可是兩個人了。
忙活完這些，天已經黑透了。
顧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杭城的萬家燈火，手機震了震。
是宋婉清發來的訊息：【還忙嗎？我燉了雞湯，等你回來。】
後面跟了個小小的愛心表情，還有一個冒著熱氣的雞湯eji。
顧辰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