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機場高速上，沈若薇靠在副駕，睡了一會也醒了過來，跟顧辰東拉西扯地聊著。
顧辰撿著漁村的趣事說，從村裡的海鮮有多鮮甜，講到林月剛到杭城時連自動扶梯都不敢踩，還有她一手好廚藝。
“還有坤坤村救人那次，跟拍動作片似的。趙鐵軍那幫退伍兵是真靠譜，摸崗哨、解救人質，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放倒了。”他說得輕描淡寫，沈若薇卻聽得心驚。
顧辰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漫不經心。
沈若薇白了他一眼，順著話頭說起海外的事：“說到人手，我這次在華爾街還真挖著個寶。叫Sophia，華人，之前在頂級投行做併購合夥人，能力特別強，風控測算準得嚇人，我跟她聊了三輪，總算把人挖過來管分公司，現在那邊的日常運營全交給她盯著，我走得特別踏實。”
“哦？女的？”顧辰挑眉。
“嗯，長得還特別漂亮，氣質跟婉清有點像，但是經常帶著墨鏡和口罩，沒看過面容，三十出頭吧，履歷漂亮得能閃瞎人。”沈若薇笑著補充，“她身邊還配了個秘書叫Lina，那身材才叫絕，腰細臀翹，走路都帶風，我一個女人看著都眼饞。”
顧辰低笑出聲，側頭睨她一眼：“怎麼，沈總去趟華爾街，還看上美女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沈若薇勾了勾唇角，故意逗他，“怎麼，你感興趣？等下次去美國我帶你見見。”
“有你就夠了。”顧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卻認真了幾分，“真要是頂尖人才，挖回來也挺好，國內總部正好缺併購方面的熟手。”
與此同時，市委小會議室裡，年終班子會議正開到尾聲。
組織部部長推了推眼鏡，沉聲念道：“關於市教育局局長的擬任人選，提名陸知予同志。該同志政治過硬，業務能力突出，任職副局長期間牽頭的教育資源均衡專案成效顯著，符合提拔條件。”
在座的幾位領導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沒人提出異議。陸家現在勢頭正盛，加上陸知予本身確實拿得出實打實的政績，這提名基本就是走個過場。
主持會議的書記敲了敲桌面：“既然沒意見，那就按程式公示，儘快到崗。”
會後，包廂裡坐齊了人。
陸清鳶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正低頭翻著手裡的地產專案報表；陸未央靠在椅背上，跟旁邊的賀嵐低聲說著話；柳如煙坐在側邊。
“知予，恭喜了。”陸清鳶先抬頭，衝剛進門的陸知予舉了舉杯，“局長的位子穩了。”
“公示期還沒過，算不得準。”陸知予笑著坐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熱茶，“都是家裡照拂，不然哪有這麼順。”
“你自己本事過硬，跟家裡有什麼關係。”陸未央笑著接話，“我們家知予就是爭氣，年紀輕輕就主政一方，以後教育口的事，誰見了不得客氣三分。”
賀嵐也跟著頷首笑：“是啊，知予這一步邁得穩。有你在教育系統，以後咱們家想佈局教育產業也方便多了。”
說笑幾句，話題很快轉到了正事上。陸清鳶指尖點了點報表，聲音沉穩：“沈家的資產已經全部交割完了，他們的零售渠道並進來，陸氏今年的營收至少翻三成。接下來我打算往鄰省拓展，先鋪商超網點，再拿地做商業地產，把江城的模式複製過去。”
“資金方面不用擔心。”柳如煙慢悠悠接話，指尖在杯沿輕輕划著，“雲初這邊現金流很充足，微博廣告、淘一淘的交易流水都在漲，要是陸氏需要週轉，隨時能調。”
“那就好。”陸清鳶點點頭，又看向陸知予，“教育口要是有合適的線上專案，也可以跟雲初對接，線上教育是下一個風口，早點佈局不吃虧。”
陸知予應下來：“行，我回頭梳理一下試點專案，找時間跟顧辰碰。”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從商業佈局聊到官場動向，最後又扯回家裡的瑣事。陸未央嘆了口氣，笑著吐槽：“說起顧辰，那小子現在是越來越能幹了，就是感情上沒個準譜。”
柳如煙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沒接話。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另一邊，顧辰已經拎著行李箱，帶沈若薇回了大平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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