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是你的，我送是我的心意。”顧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就當獎勵你這兩個月在華爾街辛苦打拼。再說了，給你花錢我樂意。”
沈若薇沒再推辭，任由店員包了起來。走出珠寶店時，她的手和顧辰握得更緊了些。
逛到下午兩點多，兩人才找了家粵式私房菜吃飯。沈若薇拿著選單翻了半天，一口氣點了好幾個菜：“來一份生蠔煎，一份板栗燉雞，還有這個羊腰湯，再來個清蒸石斑。”
顧辰聽得嘴角直抽：“薇薇姐，你這是要把我補成流鼻血啊？這選單看著像坐月子食譜。”
“少廢話。”沈若薇放下選單，白了他一眼，“多補補怎麼了？回頭還有你付出的呢。”
她說得一本正經，耳尖卻悄悄泛紅。顧辰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行，都聽你的，補好了，晚上再陪薇薇姐加班。”
“滾你的。”沈若薇拍開他的手，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跟月牙似的。
菜很快上齊，沈若薇盛了一碗羊腰湯推到他面前：“先喝湯，暖身子。”
顧辰喝了一口，味道醇厚，一點腥氣都沒有，他看著對面的女人，正低頭認真地剝生蠔，指尖纖細，動作優雅，剝好的生蠔都放進了他碗裡，跟投餵小動物似的。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她臉上，柔和了她平時凌厲的眉眼，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顧辰心裡一動，伸手握住她的手：“薇薇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沈若薇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眼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了笑，反手握緊他的手：“跟我還客氣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沒有煽情的話，就這麼一句，卻勝過千言萬語。顧辰看著她，心裡暖烘烘的。
這頓飯吃得慢悠悠的，兩人邊吃邊聊，從華爾街的趣事聊到國內的佈局，偶爾鬥兩句嘴，氣氛輕鬆又愜意。沈若薇一個勁地給他夾補菜，看著他全部吃完，才滿意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市教育局的辦公室裡，陸知予剛送走最後一個彙報工作的下屬，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越洋影片。
響了沒兩聲，對面就接通了。螢幕裡出現一張明豔動人的臉，棕色的長卷發披在肩頭，背景是國外的公寓，正是她多年的閨蜜閔柔。
“大忙人，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閔柔笑著開口，聲音甜脆，“我還以為你當了副局長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
“什麼副局長，馬上就正局了。”陸知予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點輕鬆的笑意，“公示剛下來，跟你說一聲。”
“可以啊陸知予！”閔柔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這麼年輕就正局了，你這升官速度跟坐火箭似的。恭喜恭喜啊！等我回去必須擺一桌，好好宰你一頓。”
“就知道吃。”陸知予笑著搖頭，“你呢？那邊忙完了？今年過年回不回來？”
“回啊，早就訂好機票了，下週就飛回去。”閔柔晃了晃手裡的機票訂單，笑得眉眼彎彎，“我媽天天催我回來相親，煩死了。正好回去找你玩，順便看看咱們陸大局長的威風。”
“少貧嘴。”陸知予無奈道，“回來住我家就行，反正房子空著。”
“行啊。”閔柔一口應下，隨即八卦地湊過來：“對了，你呢？個人問題解決沒？都二十三了，別光顧著升官，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兩人又聊了會兒國外的近況和國內的變化，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陸知予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街景，嘴角還帶著笑意。
另一邊，顧辰和沈若薇逛得差不多了，手裡拎著幾個袋子往停車場走。沈若薇逛了一下午，臉上卻沒什麼疲態，興致還很高，跟打了雞血似的。
“晚上的宴會，都有誰啊？”她隨口問道。
“婉清、如煙、楊雅茹，蘇曉，葉子紅等等都是自己人。”顧辰開啟後備箱放袋子，“主要是給你接風，順便聊聊年後的安排。”
沈若薇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去。
顧辰發動車子，往湖畔居的方向開。夕陽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