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四點多。
顧辰先醒的，睜開眼的時候，陽光透過窗簾縫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了一道細細的光。
溫舒妤蜷縮在他懷裡，睡得很沉，睫毛長長的，搭在眼瞼上，呼吸輕輕的，掃在他胸口，有點癢。
她睡覺很乖，安安靜靜的，像只小貓，連翻身都很少。
顧辰沒動，就這麼躺著看她。
看了好一會兒，溫舒妤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視線剛對上，她臉一紅，趕緊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
“醒了？”顧辰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她小聲應。
“幾點了？”
“四點多。”
“啊？這麼晚了。”她有點慌，想坐起來，剛一動，腰就酸得厲害，忍不住“嘶”了一聲，又倒回去，跟散了架似的。
顧辰笑了：“慢點。”
溫舒妤瞪了他一眼，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嬌滴滴的，惹人還想要壓在身下。
兩人磨磨蹭蹭起床。
顧辰走進衛生間，才想起沒自己的洗漱用品，正準備用清水漱漱口算了，就看見洗手檯邊擺著一套全新的男士毛巾和牙刷，連牙膏都是薄荷味的，他常用的牌子，跟量身定做似的。
溫舒妤跟在後面，有點不好意思：“之前……順手買的，想著萬一你能用得上。”
“順手？”
顧辰挑眉：“溫老闆這是蓄謀已久啊，買了多久了？”
“才沒有！”
她嘴硬，轉身往外走：“你快點洗，我去換衣服。”
顧辰笑著搖搖頭，拆開包裝用了。
牙刷軟乎乎的，薄荷味很清爽，和她身上的味道不一樣，卻一樣讓人舒服。
洗漱完，溫舒妤已經換好衣服了。
還是常穿的米色針織衫，配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清清爽爽的，看著像個大學生，完全不像是二十六的人。
“晚上想吃什麼？我請你”顧辰問。
“都行，聽你的。”
溫舒妤拿起包，又想起什麼：“對了，店裡晚上不用開，小年過後沒什麼人，正好歇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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