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頓踉踉蹌蹌……
兩人躺到下午三點多才起身。
溫舒妤翻箱倒櫃找衣服,試了米白大衣覺得太素,換了酒紅連衣裙又覺得太豔,站在鏡子前轉來轉去,眉頭都皺成了小結。
顧辰靠在門框上看了半天,忍不住笑:“隨便穿件就行,你穿什麼都好看。”
“那怎麼行。”
溫舒妤回頭瞪他一眼,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緋紅:“第一次去你家,總不能太失禮。”
最後她選了件卡其色的呢子大衣,配著米白色毛衣,溫婉又大方,看著舒服極了。
顧辰走過去幫她理了理領口,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就這件,很漂亮。”
與此同時,東洋東京的松本家老宅裡。
松本一香拖著行李箱蹦蹦跳跳進門,剛喊了聲“爺爺”,就看見茶室裡的松本太郎轉過身來。
老人穿著深灰色和服,頭髮白了大半,眼窩深陷,臉上的皺紋都深了幾層,不過幾個月不見,竟蒼老了十幾歲,像被抽乾了精氣神。
旁邊的松本一郎垂著頭坐在一旁,臉色灰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爺爺,我回來了!”
松本一香把箱子往旁邊一扔,跑過去挽住老人的胳膊:“您怎麼回事啊,怎麼一下子老成這樣?”
松本太郎擠出個笑,拍了拍孫女的手:“沒事,就是年底事多,累著了,你在華國待得還習慣?沒受委屈吧?”
“我能受什麼委屈。”
松本一香哼了一聲,瞥了眼旁邊的松本一郎,小嘴一撇:“不就是虧了八百億嗎,多大點事,看把你們愁的。”
“多大點事?”
松本一郎猛地抬頭,語氣暴躁:“那是八百億!咱們家族一半的家底都砸進去了,就買回個空殼子!現在銀行天天催貸,上下游堵著門要賬,集團都快轉不動了!”
“那還不是你們笨。”
松本一香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跟打發要飯的似的:“誰讓你們非要去搶著接盤的,顧辰設的套,你們偏往裡鑽,怪誰啊。”
松本太郎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一香,你跟那個顧辰……還有聯絡嗎?”
“當然有啊。”
松本一香揚著下巴,一臉驕傲,像只翹尾巴的小孔雀:“我跟他關係好著呢,缺錢是吧?缺多少你們說,等過完年我回華國,跟他說一聲就行,我開口,他還能不給我這點面子?”
祖孫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
可事到如今,死馬當活馬醫,也只能信孫女這一回,松本太郎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複雜:“那就……拜託你了。”
松本一香拍著肉嘟嘟的小胸脯打包票,胸脯拍得咚咚響:“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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