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那邊都安排好了？”宋婉清問。
“嗯，柳如煙盯著呢，等他們稿子發得最兇的時候，把上官家違規拿地、偷稅漏稅的料放出去，免費幫他們上上熱搜。”
宋婉柔忍不住笑著說道：“你可真損，人家想黑你，你反手把人家底褲都扒了。”
“彼此彼此，他們要講道理，我就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要玩陰的，我就比他們更陰。”顧辰聳聳肩。
宋婉清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笑意。
有這兩個人在，上官家確實不夠打的。
吃完飯，宋念柔去客廳打遊戲了。
姐妹倆坐在沙發上聊天，說著小時候的事，時不時笑出聲。
顧辰站在陽臺，給柳如煙回電話。
“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顧總，反擊素材分三批，第一批先放他們違規拿地的實錘，第二批放偷稅漏稅的證據，第三批……直接爆上官楚聖收受賄賂的錄音。”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
“行，節奏把握好，別一下放完，吊著他們玩。”
“明白。對了，內鬼那邊也查到了，支付部兩個基層員工，上官家給了他們二十萬，讓他們找機會攻擊系統後臺。”
“盯著，先別動，等他們動手的時候，人贓並獲，直接送進去，順便把上官家買通員工、惡意破壞商業系統的帽子扣實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夜風一吹，顧辰清醒得很。
正月十五，元宵節。
別人都在闔家團圓看花燈，上官家卻在憋壞水。
行啊，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轉身回屋，客廳裡姐妹倆正聊得開心，暖黃的燈光灑在她們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顧辰走過去，在宋婉清身邊坐下：“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聊我姐小時候偷拿家裡糖吃，被我媽追著打。”宋婉清笑著說。
宋婉柔臉頰微紅，瞪了妹妹一眼：“還說我，你小時候不也把我作業本藏起來，害我被老師罵。”
看著姐姐難得露出小女兒態，宋婉清笑得更開心了。
顧辰坐在旁邊，看著她們笑，心裡一片安穩。
他知道，明天開始，就該熱鬧了。
夜晚，顧辰去了宋念柔的房間。
畢竟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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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上甲披幗巾，鳴嘶蹄揚馬戰
！下天定槍長杆一，甲金披去卸妝紅：是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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