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後,眾人各自去忙。
宋婉柔留到最後,收拾檔案的時候,抬頭看了顧辰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直說。”顧辰笑著道。
宋婉柔抿了抿嘴,開口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年紀輕輕,心思卻這麼穩。”
她是真的佩服。
換做別人,遇上這麼大的資產收購,早就急著進場了,可顧辰卻穩得住,硬是要等價格壓到最低,這份定力,很多浸淫商界幾十年的老狐狸都沒有。
“做生意嘛,急不得,該出手的時候出手,該等的時候就得等。”
宋婉柔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跳又快了半拍,連忙低下頭,抱著檔案:“我先出去忙了。”
說完,快步走出了會議室,臉頰有點發燙。
她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會對著一個小輩心跳加速。
可越是壓抑,顧辰的樣子越是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下午,上官楚峰迴到了杭城。
他剛到公司,就被一堆合作商和銀行的人圍住了,個個都是來催款解約的,吵得他頭都大了。
好不容易打發走所有人,他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疲憊。
“峰哥,現在怎麼辦?好多公司都不敢接咱們的資產,怕得罪人,只有幾家小公司有意向,但是出價太低了,連市場價的五成都不到。”手下小心翼翼地彙報。
“五成?他們怎麼不去搶!”
上官楚峰猛地拍了下桌子,氣得臉色鐵青。
可生氣歸生氣,他也知道,現在是賣方市場,他根本沒有議價的資格。
“再降,報價降到五成,我就不信沒人接,趕緊出手,回籠資金最重要。”
手下愣了一下:“真降到五成?那咱們虧得也太多了。”
“虧總比沒了強!快去辦!”
手下連忙出去了。
上官楚峰靠在椅背上,滿臉陰鷙。
顧辰,這筆賬,我記下了。
今天我失去的,早晚有一天,我要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他拿出手機,給上官雪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起,上官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哥,怎麼辦啊?爸把我罵了一頓,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讓我出門了。”
“哭什麼哭!現在哭有什麼用?你在京城有沒有人脈?能不能找人撈撈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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