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深沉，霓虹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一吻結束，陸清鳶靠在他懷裡，臉頰通紅，連呼吸都亂了，平時雷厲風行的陸氏總裁，此刻像個害羞的小姑娘，連頭都不敢抬。
顧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笑意：“大姐，現在不躲了？”
陸清鳶抬手捶了他一下，聲音又輕又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你還說，早就等著你欺負我是不是？”
“哪能叫欺負，這叫兩情相悅。”
兩人在包廂裡待了半個多小時，陸清鳶才平復好情緒，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平時的冷豔樣子，只是眼角泛紅，怎麼都藏不住。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她拿起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顧辰一眼，語氣帶著點彆扭。
“這事……暫時別跟別人說。”
“知道了。”顧辰笑著點頭，目送她出門。
陸清鳶走後，顧辰在沙發上坐了會兒，酒意散了不少，想起剛才的場景，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折騰了這麼久，總算是對大姐有點進展了。
他起身準備走，路過旁邊的小會議室，卻發現裡面還亮著燈。
顧辰有點好奇，走過去推開門，就看見宋婉柔正坐在電腦前，對著一堆資產報表核對資料，桌上還放著半涼的咖啡。
“還沒走？慶功宴都結束了，怎麼還在加班？”
宋婉柔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眉心：“剛把合同細節過完，順便把後續的資產整合方案捋一遍，省得明天手忙腳亂。”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少了平時的凌厲，多了點柔媚。
燈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點疲憊，卻依舊難掩明豔。
“也不急這一晚上。”
“沒事，習慣了，正好也差不多弄完了，準備走了。”
顧辰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宋婉柔本來想拒絕，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坐電梯下樓，地下停車場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聲迴盪。
坐進車裡，顧辰發動車子，往宋婉柔住的小區開。
車裡放著輕柔的音樂，宋婉柔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開口：“其實我之前一直沒想過會回國發展，華爾街的平臺很好，我在那邊也做得順風順水。若薇找我的時候，我本來只是想回來看看。”
“那現在後悔嗎？”顧辰笑著問。
“不後悔，甚至覺得很慶幸。婉清過得很好，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還能參與這麼大的專案，比在華爾街做冷冰冰的併購有意思多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點：“還有……遇見你，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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