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厲害。”
顧辰低頭看著她。
“等釋出會結束，第一個給你拿定製款。”
宋念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仰起臉湊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顧辰你最好了！”
燈光下，小姑娘睫毛長長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顧辰沒說話，俯下身就吻了下去。
宋念柔“唔”了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生澀又熱情地回應著。
海浪聲一陣接一陣，屋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宋念柔年紀小，身子軟得像，帶著點少女的甜香，纏人的時候，能把人骨頭都酥了。
事後她窩在顧辰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小聲嘟囔：
“顧辰，你可不能不要我……”
“傻瓜。”
顧辰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輩子都不會不要你。”
……
玩歸玩，正事一點沒耽誤。
青檬二代的海城線下鋪貨，卡在了幾家老牌手機連鎖賣場手裡。
這幫人仗著自己渠道廣，想拿獨家代理權，坐地起價，分成比例要得極高，擺明了想宰雲初一刀。
寧凝凝帶著顧辰，直接殺去了賣場總部。
會議室裡，對面坐著幾個老闆，個個老謀深算，拿著渠道優勢來回扯皮，要麼說風險高，要麼說推廣難，總之就是不鬆口。
顧辰坐在主位，臉色平靜，心裡門兒清。
這幫人就是吃準了青檬二代想快速鋪市，想拿一把。
他剛想開口，寧凝凝先說話了。
她端著冰茶杯，語氣不緊不慢，卻字字都踩在點子上：
“張總，青檬二代的預約量，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線上預約破兩百萬，線下排隊登記的人擠破頭，不是我們求著你們賣，是給你們一個賺錢的機會。”
“再說了，”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淡淡的壓迫感：“我們已經和海城百貨、江氏商場簽了直營專櫃。你們不做，有的是人搶著做。到時候客源都被直營渠道搶走，你們這些賣場，只能去賣賣諾基亞的老款功能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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