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賓客陸續離開，酒店門口停滿了車。
柳如煙喝了不少酒，站在臺階上吹風，晚風吹起她的長髮，帶著點酒氣，也帶著點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頭有點暈，扶著柱子，微微閉著眼。
“沒事吧？喝多了？”
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柳如煙睜開眼，看見顧辰站在她旁邊，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眼神卻依舊清明。
“沒事，就是有點暈，顧總怎麼沒進去？不用陪客人嗎？”
“都走得差不多了。”
顧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我不放心。”
柳如煙沒有拒絕。
車上很安靜，只有車載音樂輕輕響著。
柳如煙靠在副駕上，側頭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臉頰紅紅的，不知道是酒勁，還是別的。
顧辰專心開著車，偶爾側頭看她一眼。
路燈的光影落在她臉上，明明暗暗，襯得她眉眼格外柔和。
平時的柳如煙，總是一副幹練強勢的樣子，像朵帶刺的紅玫瑰。
可今晚，卸下了鎧甲，多了幾分脆弱和嫵媚，更讓人心動。
車子停在她公寓樓下，顧辰解開安全帶，側身說：
“到了，我扶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柳如煙剛想推門下車，腳下一軟，差點摔下去。
顧辰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
入手一片柔軟，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能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
倆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柳如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頭撞進顧辰的眼睛裡。
酒意上頭，膽子也大了，她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情意。
從最開始的商業合作，到後來的並肩作戰，她看著顧辰一步步把雲初做大，看著他一次次力挽狂瀾。
欣賞，敬佩，不知不覺，就變成了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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