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心跳很快，她知道，只要自己開口留他，他肯定不會走。
可驕傲如她，做不到主動。
“那……我上去了。”她輕聲道，轉身想走。
“如煙。”顧辰忽然叫住她。
柳如煙回頭，眼裡帶著點疑惑。
顧辰往前走了一步，兩人距離更近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應該的，我們是合作伙伴嘛。”柳如煙別開眼，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是合作伙伴？”顧辰追問，語氣帶著點玩味。
柳如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臉頰更燙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承認動心？她拉不下臉。
否認？又覺得違心。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顧辰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不逗你了，趕緊上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開會。”
柳如煙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顧辰眼裡帶著笑意，坦蕩又自然。
她心裡有點說不出的失落，卻又鬆了口氣。
“嗯，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她點點頭，轉身快步走進了單元樓。
直到進了電梯，她才靠在牆上，捂住了發燙的臉頰。
剛才那一刻，她真的以為他會說什麼。
結果……就這？
柳如煙又好氣又好笑，心裡卻又有點甜。
那個男人啊，總是這樣，撩撥得人心神不寧，又若無其事地退開。
真是個壞東西。
樓下，顧辰站在原地，看著樓上的燈亮起來，才轉身上車。
他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
剛才，他差點就吻下去了。
可他看得出來，柳如煙還沒準備好。
她驕傲、要強，習慣了掌控一切。如果太冒進，反而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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