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辰醒的時候，宋念柔還在睡。
她縮在他懷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像是做了什麼美夢。
顧辰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起床，沒吵醒她。
他還有很多事要忙，長三角的支付戰局到了關鍵時刻，接下來還有港城的佈局，千頭萬緒。
可無論多忙，只要想起這些姑娘們的笑臉，他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顧辰收拾妥當，輕輕帶上門離開。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宋念柔的臉上。
她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顧辰哥哥，又沉沉睡去。
夢裡，她站在最大的舞臺上，臺下是成千上萬的粉絲，而顧辰，就站在臺下，笑著看著她。
那是她的夢想，也是她努力的方向。
八月最後兩天，雲初支付的線下商戶覆蓋率突破了七成，可銀行端的戰略合作，卻遇到了阻礙。
本來談得差不多的幾家股份行，風控部門忽然臨時變卦，說總部卡了審批，戰略合作協議暫時籤不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有人在背後打招呼，故意給雲初穿小鞋。
訊息傳回來，柳如煙當場就冷了臉。
她很清楚，背後搞小動作的，十有八九是上官家。
上次六方聯盟慘敗，上官家在浙省折了高強，丟了不少面子，現在雖然龜縮在魔都，卻還是不死心，暗地裡處處給雲初使絆子。
銀行合作一旦卡殼，雲初支付的資金清算、授信額度都會受影響，後續擴張速度必然放緩。
“柳總，現在怎麼辦？幾家銀行都咬死了不鬆口，說至少要等三個月。”助理站在旁邊，語氣焦急。
“等三個月？黃花菜都涼了，把之前的合作方案拿過來，我重新改，他們不就是怕擔風險嗎？我就給他們一份挑不出毛病的方案。”
她說到做到，當天下午就扎進了辦公室，重新打磨合作方案。
從風險評估到收益測算，從清算模式到授信擔保，每一項都重新核對、最佳化。
她要拿出一份讓銀行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拒絕了都會覺得可惜的方案。
顧辰得知訊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剛跟宋婉柔通完電話，聊魔都投資部的事，宋婉柔隨口提了一句，說柳如煙那邊銀行合作遇阻，估計要熬夜。
顧辰掛了電話，立刻讓司機備車，去了雲初大廈。
晚上十點多，整棟大樓沒剩幾間辦公室亮著燈。
柳如煙的總裁辦公室還亮著，門沒關嚴，露出裡面的燈光。
顧辰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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