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港城各大財經媒體突然集體發文,直指黃氏地產當年拿下葵青港周邊地塊時,涉嫌官商勾結、違規操作,還附了不少當年的檔案證據。
這訊息一齣,整個港城都炸了。
黃氏地產的股價直接低開低走,開盤十分鐘就砸到了跌停板上,封單幾十萬手,根本賣不出去。
銀行那邊也聞風而動,直接打電話催還貸款,說要重新評估黃氏的授信額度。
黃老闆一大早被電話吵醒,得知訊息後當場摔了茶杯,氣得破口大罵:“查!給我查是誰放的料!肯定是有人故意整我們!”
可罵歸罵,眼前的難關總得想辦法過。股價崩盤、銀行抽貸、供應商催款,三座大山壓下來,黃氏的資金鍊說斷就能斷。
董事會吵了一整天,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賣資產,把最值錢的商業物業和港口碼頭賣掉,先把眼前的坎兒過去再說。
中環辦公室裡,雲初團隊一片歡騰。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黃氏的脊樑骨給打斷了。
沈若薇笑著走過來,她剛跟華爾街那邊通完電話,心情極好。
“你這招也太狠了,現在市場上全是看空黃氏的,我們的空單已經賺了快八個億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真正的大頭在後面。通知下去,準備盡調團隊,黃氏很快就會主動找我們談收購了。”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黃氏就透過投行放出口風,打算出售核心資產。
不少公司都聞風而動,想撿便宜。可誰都知道,黃氏現在就是個爛攤子,債務複雜,敢接盤的沒幾個。
晚上回到山頂公寓,顧辰和宋婉柔靠在床頭,對著平板研究黃氏的資產清單。
檯燈暖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氣氛安靜又溫馨。
“商業物業估值大概六十億,港口碼頭估值八十億,正常情況下打包賣怎麼也得一百二十億,但現在他們急著出手,我們最多給到五十億,四折,多一分都不給。”
“五十億會不會太狠了點?”顧辰挑眉。
“狠?商場如戰場,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們當年風光的時候,可沒對同行手軟過。再說了,我們接盤還要承擔他們的隱性債務,五十億已經很給面子了。”
顧辰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一動,伸手把平板抽走放在一邊:“工作的事先放放,忙了一天了,不累啊?”
宋婉柔剛要反駁,就被顧辰吻住了。她掙扎了兩下,很快就軟了下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床頭燈昏黃,映得她冷豔的眉眼格外柔和。
一番雲雨過後,宋婉柔窩在他懷裡,指尖輕輕划著他的胸口,輕聲說:“其實我以前在華爾街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會有今天。那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就只會跟數字打交道了。”
“現在不好嗎?”顧辰捏了捏她的臉。
“挺好的,有事業,有妹妹,還有你。”宋婉柔小聲說,把臉埋進他懷裡。
顧辰心裡一暖,緊緊抱住她。
他知道,這個外表冷硬的女人,心裡其實比誰都渴望安穩。
就在黃氏資產收購進入倒計時的時候,松本一香突然殺到了港城。
這位東洋松本家的小公主,拎著限量版行李箱,風風火火地衝進中環辦公室,一看到顧辰就叉著腰罵:“渣男!你到港城來居然不告訴我!要不是我聽說你在這邊搞大動作,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
她穿著粉色小洋裝,踩著小皮鞋,臉蛋圓乎乎的,兇起來像只炸毛的小貓,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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