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辦事處附近的一家安靜的茶館，找了個靠窗的包間。
點了茶，聊了幾句學校的事，又聊到這次進修。
白潔說，這次進修半年，表現好的話，回去有可能升系裡的副主任。
“你這麼優秀，肯定沒問題，在京城要是有什麼不習慣的，或者遇到什麼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
白潔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複雜的情緒。
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小聲問：“網上……網上那些謠言，都是假的吧？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我……我一直都相信你。”
顧辰心裡一暖，看著她清澈又帶著點羞澀的眼神，心裡像被羽毛輕輕掃了一下。
“謝謝你，白老師，有你相信我，比什麼都重要。”
白潔的臉一下子又紅了，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茶，不敢看他。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茶香嫋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泛著柔和的光。
坐了一個多小時，眼看天快黑了，顧辰說：“走吧，我請你吃晚飯，就當給你接風了。”
白潔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輕輕點了點頭。
顧辰帶她去了一家老字號的京菜館，點了幾樣招牌菜，都是清淡口的，符合白潔的口味。
吃飯的時候，顧辰給她講京城的趣事，逗得白潔時不時笑出聲，拘謹也少了很多。
吃完飯，天已經黑透了，還起了點小風。
顧辰開車送她回進修班的宿舍樓下。
宿舍樓門口的路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潔解開安全帶，小聲說：“今天謝謝你，我……我上去了。”
“等一下。”顧辰叫住她，伸手幫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碎髮，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
白潔渾身一顫，像被電到了似的，猛地低下頭，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京城晚上冷，多穿點衣服，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
“嗯……”白潔應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推開車門就小跑著進去了。
跑到樓梯口，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顧辰還站在車邊，看著她的方向，笑著揮了揮手。
白潔心裡一跳，趕緊轉過頭，快步跑上了樓。
靠在樓道的牆上，她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臉上燙得厲害。
她知道顧辰身邊有很多優秀的女人，也知道自己可能沒什麼機會，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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