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的人心穩住了，技術層面的磨合，才剛剛開始。
這天，青檬實驗室的動力電池團隊，拉著滿滿兩車測試裝置進駐京北研發中心。帶隊的是範小桃，全棧型技術大拿，年紀輕輕卻已經是電池領域的專家。
京北這邊的技術總工姓趙，六十歲的老工程師，幹了一輩子燃油車，打心眼裡瞧不上網際網路公司搞的“新能源噱頭”。見面會上，趙總工抱著胳膊，語氣帶著點倨傲：“顧總，不是我潑冷水。造車不是做手機，電池、底盤、動力總成，哪一樣都是幾十年的積累。你們年輕人搞搞網際網路還行，造車，差得遠。”
這話一齣，京北的老工程師們紛紛點頭，臉上都帶著點不服氣。
範小桃也不生氣，推了推眼鏡：“趙總工，技術好不好，資料說話。我們帶了測試樣機，咱們去實驗室測一測，您就知道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實驗室。青檬的三元鋰電池樣機往測試臺上一放，趙總工還撇著嘴，覺得中看不中用。
可當測試資料一條條跳出來的時候，滿屋的老工程師都瞪大了眼睛。
能量密度280Wh/kg，比行業主流水平高了30%；快充半小時能充到80%，迴圈壽命超兩千次；安全測試更是碾壓同級，穿刺、擠壓、高溫都不起火不爆炸。
“這……這真是你們自己研發的？”趙總工湊到螢幕前，聲音都抖了。他幹了一輩子汽車，太清楚這個資料意味著什麼——這是國際頂尖水平！
“是青檬實驗室自主研發的，專利全在我們手裡。”範小桃笑著說，“以後裝車的量產版，效能還能再提5%。”
趙總工盯著資料看了半天，長長嘆了口氣，衝顧辰拱了拱手：“顧總，是我老朽眼拙了。有這技術，咱們新能源汽車，必成！”
老工程師們徹底服了，之前的質疑全變成了興奮。一群人圍著樣機問東問西，從材料聊到工藝，越聊越投機，連飯都忘了吃。
技術團隊的磨合，就這麼順利落地了。
另一邊，財務盡調還在收尾。許辰曦跟著導師的課題組，專門做國企轉型的財務研究，剛好派上了用場。小姑娘抱著筆記本，對著厚厚的財報一筆一筆核對，幫著整理併購後的財務模型，專業又細心，幫財務團隊省了不少事。
等忙完最後一筆賬，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辦公樓裡只剩財務室還亮著燈。許辰曦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伸了個懶腰，36B的勻稱身段隨著動作輕輕起伏，長髮垂落肩頭，在燈光下格外溫柔。
“忙完了？”顧辰端著兩杯熱咖啡走進來，“辛苦了，許大才女。”
許辰曦回頭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還好，能幫上你就好。資料都核對完了，模型我也調整好了，你明天過目一下。”
顧辰把咖啡遞給她：“這麼晚了，學校宿舍都關門了吧？我送你去酒店住。”
許辰曦臉頰微微泛紅，點了點頭。
夜深人靜，街道上車輛稀少。顧辰開車，許辰曦坐在副駕，側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偶爾偷偷瞟一眼開車的少年，心裡甜絲絲的。
到了酒店房間，顧辰本來想放下她就走，卻被許辰曦拉住了衣角。
“都這麼晚了，你……你也別走了吧。”她聲音細若蚊吟，頭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紅透了。
顧辰心頭一動，反手關了門。
房間裡燈光柔和，許辰曦站在原地，緊張得指尖都在抖。顧辰走過去，輕輕抱住她：“傻瓜，害羞什麼。”
“我就是……想陪著你。”許辰曦靠在他懷裡，小聲說，“我知道你造車壓力大，我幫不上什麼大忙，能陪陪你也好。”
顧辰心裡一暖，低頭吻上她的唇。
知性溫婉的姑娘，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只剩下溫順與柔情。從校園裡的補課時光，到如今並肩處理工作，她一直努力追趕著他的腳步，只想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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