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蕭侍郎並未說謊。”
“那令牌一直放在奴的包裹裡,是薛雲偷走了。”林春玉接著說道,“奴親口聽見她說,有了這令牌,她就能謀一條生路。”
“我沒有……我沒有偷!”薛雲慌得全身顫抖,“你汙衊我……”
“叫你偷!”姜禾想起從前,一股火氣“噌”的躥老高,踢了薛雲一腳,“還不說實話!說!是誰讓你偷的?!”
楚月和薛雲是同鄉,所以起初常在一塊兒行路,後來薛雲把她帶的乾糧都偷了。
當初她想著大夥都不容易,不過是為了活下去,就沒和她計較。
忍一時沒完沒了,退一步越想越氣。
“公主饒命!”薛雲拼命伏地磕頭,“奴沒有,是皇陵使大人欺負奴婢,您不能把氣都撒在奴身上啊!”
“陛下,奴還知道自從薛雲去過鎮北侯府後,她身上就多了些男人貼身的東西,她夜裡常拿出來檢視。”林春玉說道。
“胡說!”易沈星脫口而出。
他很肯定自己沒有送過什麼貼身之物給那祭品,他小心著呢!
“搜身!”皇帝朝兩名女官道,“就在這兒搜!”
那兩名女官得了命令,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搜薛雲的身。
沒過多久,一名女官驚呼一聲:“陛下!這是……男人的汗巾帕子!上邊還繡了個‘易’字。”
“大膽!”姜城遠一拳打在石桌上,石桌震動。
易沈星和易貴妃被嚇得腿一軟,都跪下了。
“陛下,這……這其中定有誤會!”易貴妃左思右想,小六就算再糊塗也不可能做這種事吧?
蕭起鳳眸橫掃,威壓氣勢順著目光傾瀉:“貴妃娘娘現在說什麼誤會?方才不是說絕不徇私?”
易貴妃扯了扯易沈星的衣袖:“你說話啊!”
易沈星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看著蕭起。
他不能承認,祖父在看著。
“康順你瞧瞧,這帕子是不是易家之物。若真是……”皇帝的臉色陰沈可怕,似是下了壯士斷腕的決心,“這帕子的主人即刻亂棍打死!”
康順借燈火瞧了兩眼,顫著聲道:“陛下,這帕子的確是……易家之物,是內務府制好後賜給鎮北侯的,只有易家兒郎才有。”
眾人看易沈星的目光都變得同情起來。
亂棍打死……可惜了六郎君一副好容貌。
“你說你見過易夫人,”姜禾拍拍薛雲的肩膀,“你去下邊跪著的女眷中把她找出來。”
薛雲顫抖著看了一圈,猛地磕頭:“奴忘了……饒了奴婢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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