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公主去城外山寺挖回來一株旱地寶蓮,”蕭起道,“不過種了沒多久就枯萎,只剩一枯枝,沒想到時隔一年還能再發芽。”
“哦哦,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姜禾一拍腦袋,裝作恍然大悟。
“公主殿下,你究竟是何人?”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幽沈黑眸看入她的眼睛,肆意窺探。
“……放肆!”姜禾內心平靜猛地被攪亂,用暴躁掩蓋不安,漲紅了小臉,“蕭起你放肆!我是皇太女,你敢對我不敬,小心我……”
“怎樣?”蕭起挑釁地揉著她的臉,像看一隻小奶狗無能狂怒。
姜禾用力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我去找公孫簡有點事,你繼續批奏摺,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停!”
說罷,提著裙角迅速逃離。
蕭起望著她的背影,輕輕哂笑:“這就怕了。”
姜禾披頭散髮地衝到公孫簡府裡,兩家離得近,她連個婢女都沒帶。
“殿下,您這是……”老頭糟心地看她一眼。
“我找裴尋。”蕭起那個眼神,還有他方才說的話把她嚇壞了,姜禾怕身份被戳穿,死無葬身之地。
一個低賤的祭品敢假冒皇太女,若被揭穿……她腦門上冷汗狂冒。
公孫簡引著她去“尋芳蹤”:“裴將軍方才說有急事去公主府了,怎麼,你倆沒遇上?”
這麼短的距離,兩人都能錯過,這叫什麼緣分?
姜禾搖頭:“沒瞧見他。”
兩人在尋芳蹤院子裡等了一會兒,公孫簡找了個丫鬟來給姜禾梳頭,等把長髮挽好之後,裴尋剛好回來。
“裴尋!你去哪裡了?”姜禾一看見他,就大聲打招呼。
他看姜禾一眼就垂下眼眸:“屬下去公主府尋你。”
他怕公主府的下人盤問,便像從前當暗衛時一樣從屋頂上去找她,等到了內院,看見公主大白天坐在駙馬大腿上,他心情莫名一涼,便轉身離開。
又在街上轉悠一圈,才回來。
“正巧,我也尋你有事。”姜禾亮晶晶的眸子裡滿是情誼,絲毫不像作假。
裴尋不明白她一邊和駙馬如膠似漆,為何又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他別開目光,抱拳道:“屬下有事相求。”
姜禾朝公孫簡使了個眼色,後者便退下了。
“何事?你儘管說。”
裴尋依舊垂著眼眸不敢看她:“屬下剛得到訊息,從前覆國軍中的一位同袍被京城守備司的人捉拿住了,屬下怕貿然去營救會和人起衝突,還請公主出面救他。”
姜禾微微瞇起眼眸:“是楚娘子?她不是離開朝鳳城了麼?”
“不是她,是個男子,”裴尋朝她跪下,鄭重懇求,“他是屬下摯友,公主若能救他,整個覆國軍都會感激您。”
”。人要司備守城京去你幫我,諱名的他我訴告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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