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歇好了，我們趕緊開會吧。”段榮說著，立馬往會議桌前走。
“看出來段老緩得差不多了，這會兒都不用人扶了。”歲昭說完回辦公室拿起檔案，走了出來。
“你這女娃娃忒較真。”
“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歲昭剛坐好，就聽見段榮嘀嘀咕咕。
她當然聽清楚他說什麼了，上面給她看過段榮的資料，雖然只有一部分，資料上關於研究的內容隻字未提，但也提到了這人這幾年學生多了，工作不忙的時候就喜歡被人捧著。
這到了這邊，沒人了，好不容易逮著阮星緯請教他，可不得拿喬一下。
段榮能被上面安排過來，怎麼可能走不動道，這人也就是沒有什麼大毛病，說到底還是自己缺人。
都知道歲昭不喜歡墨跡，所以專案進展彙報的很快，基本沒有廢話。
等進展彙報完後，歲昭捏著筆點了點桌子，“阮星緯，還有幾個點位沒測。”
“我們一共設立了16個點位，目前還有十一個沒有測，預計後天全部測完。”
歲昭點點頭，“成柔的備用點位不用算了，明天開始，成柔再帶一隊，一起去。”
“那就結束吧，你們先去忙，段老、韓老，聊聊？”
看似詢問，實則不容拒絕，韓承志瞪了一眼段榮，“可以，我們也想和歲同志好好聊聊。”
歲昭收起桌上的資料，“來辦公室吧。”
韓承志爽快地跟上，段榮跟在後面有些不情願，被韓承志扯了一把，這才進了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的門，歲昭雙手環胸直接靠在桌子上，“兩位來這裡的目的，想必自己也知道，多的我就不說了，兩位既然到了這裡，我不管你們是上面安排的也好，對專案有興趣也罷，都無所謂，我只看重成果，兩位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段榮剛想開口，被韓承志開口打斷，“這話未免有些重了，都是為國家做事，歲總工私人情緒還是不要這麼重，我們怎麼也算是你的前輩。”
他們確實有私心，但誰能保證自己一點私心都沒有，又不是聖人，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歲昭就這麼明晃晃地點出來。
歲昭輕輕敲了敲桌子，“重不重的，我已經夠給兩位面子了，黑省研究所的訊息，還是不要出這個研究所的好，兩位覺得呢？”
“我們只是接受上面的安排，幫助你讓這個專案落地，你也清楚時間有多趕，不是嗎？”
“是，但多一兩個人好像也沒差別，行了，兩位這段時間就好好工作吧，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還希望兩位不要讓我失望啊。”
歲昭說完，走過去開啟門，然後坐回辦公桌前，“記得把門帶上，謝謝！”
“對了，段老要是實在走不動，我可以幫段老打退休申請。”
“不用謝，應該的。”
韓承志冷哼一聲，摔門離開。
“她簡直目無尊長！”韓承志站在門後，狠狠地瞪了眼關上的門，大聲地說道。
段榮無奈嘆了口氣，“我們算是她哪門子尊長，這丫頭厲害著呢，你的小心思也收一收吧。”
段榮揹著手離開，這會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