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歲，你在想什麼？”
歲昭回過神來，“嗯？沒什麼，敏姐煮的多嗎？”
“放心，剛才我就讓雁子端了一鍋過去了，這就加碗水的事。”
侯雁幾個人常年鍛鍊，吃的並不少，要是讓她做幾個人的飯確實有些困難，但要是煮個湯什麼的，那還是很簡單的。
歲昭點點頭，喝完碗裡的綠豆湯，梳洗過後，回房間挑衣服。
看了半天，歲昭選了一件苔綠色的絲綢襯衫，配鼠尾草綠的休閒西裝長褲，選了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照鏡子看了看，把袖子往上挽起兩節，扣上袖口，剛好露出手腕上的手錶和手環。
看著不會過分正式，也不會過分休閒，和現在姑娘喜歡把頭髮編成辮子不同，歲昭還是喜歡簡單的馬尾。
現在研究所的幾位女生被歲昭帶得全部紮成了馬尾。
收拾好自己，歲昭走出房間，賀敏正在收拾衛生，看見歲昭出來，眼前一亮。
“小歲，你這身真漂亮，這綠色真好看，看著就很涼快。”
現在的綠不是軍綠色就是深綠色，也不講究什麼調色，所以能買到的顏色，基本都是大紅大綠的深彩色，或者就是黑白灰，很少有這麼出挑的顏色。
同為女人，賀敏很難不心動，畢竟誰都喜歡漂亮。
歲昭低頭看看，襯衫是自己原來的衣服，褲子是用自己樞紐裡的布，讓機器人做的。
想了想這個布好像還剩下不少，“襯衫的布料沒了，但是褲子的布料還有一些，我回頭拿給你。”
“不不不，這個顏色還得是你們年輕人穿好看，這布料一看就是好料子，你攢著，回頭給你再做一件上衣，剛好搭配。”
賀敏笑著看向歲昭，手下麻利的收拾完，又進了廚房，不知道搗鼓什麼。
歲昭也沒多言，到時候直接給她就行。
剛拿起茶几上的書，家屬院的廣播喇叭就響了。
“各位同志以及家屬，請注意，針對近日家屬院的惡意造謠事件，我們已經查明真相，本著團結同志、端正作風、弘揚正氣的原則，特此公開廣播。經查實，周英同志未經事實核實，隨意汙衊甚至上門騷擾歲昭同志，造成鄰里不良影響，敗壞家屬院的團結風氣，現責令周英同志公開檢討，肅清不實謠言，還請各位同志不信謠不傳謠！”
“這不是王師長的聲音？是周英要跟小歲道歉嗎？”賀敏從廚房出來，看著靠在沙發上閉眼休息的歲昭，又悄悄的回到廚房。
喇叭裡響起尖銳的長鳴，隨後就是周英不情不願的道歉。
“我是周英，關於針對歲昭同志的汙衊，我……對不住你，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這下你可以原諒我了吧？這不就是……”
喇叭裡的聲音驟然中斷，廣播室裡，王師長看著這個一臉不情願的女人，面帶寒意。
葛致遠站在一邊，語氣無奈，“我有沒有告訴你，只要取得歲昭的諒解，你的勞改年限至少能少幾年？激怒她對你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就喜歡勞改？”
葛致遠想不通，這人答應的好好的，臨了又變卦，即使再不想過，也是領了證的，葛致遠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能踏實下來生活。
王師長站在一邊沒說話，看了葛致遠一眼，“你自己解決好，聊好了儘快安排道歉。”
“戴順，你盯著，要是再這樣就帶回去吧，這檢討也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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