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同志……”
戴順沒想到這人什麼都不問,上來就要結果。
“我不想聽什麼理由,我只要我的那份‘公平’,難道這也不行?”
“當然行,這事本來就是你受了委屈,你先忙你的,我們今天就會出公告。”
王師長見歲昭冷了臉,立馬打斷戴順的話,向歲昭承諾道。
歲昭得到答案,也不糾結,直接離開。
看著歲昭離開後,戴順才不解地看向王師長,“師長,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要是直接把人送走,後面還怎麼查。”
王師長拍了下桌子,“該怎麼查就怎麼查,怎麼?你們配合公安偵查的時候,也是把周英帶著一起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周英有自我了斷的跡象你彙報過嗎?你擅作主張,平白耽誤了半個月,現在苦主還不能要答覆了?”
王師長沒忍住,語氣裡是壓制不住的怒火,最讓他生氣的是,這件事竟然從頭至尾沒有一個人彙報。
“你去忙吧,周英的事你和陳宇交接一下,後面不用你負責了。”
“師長,我……”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服從命令,而不是在這找藉口。”王師長雙手交疊,目光炯炯地看著戴順。
戴順在王師長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應了一聲,走出辦公室。
王師長的動作很快,下午公告就已經張貼出去了,廣播員又迴圈將公告唸了五遍,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歲昭聽見廣播,輕‘嘖’一聲,看來周英確實是油鹽不進了。
基站落地後,歲昭給幾人放了兩天假,這時的試驗場裡傳來‘轟’的一聲。
這幾天這個聲音斷斷續續的沒斷過。
歲昭回家的腳步一轉,往試驗場走去。
此時的試驗場,崔述之正帶人試驗新型的榴彈槍,看著打完一槍,捂著肩胛骨的小戰士,崔述之嘆了口氣。
“還是不行,威力太大了,很難做到連發,但是安全效能是足夠的,要是當做單發榴彈槍用的話,也可以用,但這就和我們一開始的研究背道而馳了。”
魏霆看了眼新記錄的資料,“組長,我們已經儘可能的卸力了,你說會不會是使用人群的問題?”
“如果要區分人群,那我們的研究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徐朗對於魏霆的說法是不贊同的,他們的本意就是要所有戰士都能夠用。
“和人的使用關係不大,試試拉長自動機後坐行程,放大機匣內部空間,讓槍機向後運動距離加長,把單根復進簧換成大小雙彈簧的組合,主復進簧負責推槍機復位,附加緩衝彈簧吸收槍機撞到底的衝擊力。”
“把肩託位置的加厚橡膠墊換成常規的橡膠墊,肩託內部增加滑動連桿和碟形彈簧元件。”
幾人聽見聲音回頭,就見歲昭從門口進來,顯然已經聽了很久。
“總工好!”
”?別區麼什有究研沒和了廢人,打己自會不又他則否,用有才西東個這,用能是但,程的定一減會然雖,力擊衝減頭源從接直,室藥小高個一定設部殼彈在就,住不是還們他是要後驗試的次下,改個這照按先們你“,遍一了過的速快料資的錄記起拿,去過走昭歲”。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