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昭點點頭，語氣不容拒絕：“拿來！”
魏霆轉頭看向崔述之，希望崔述之能勸勸。
“給總工吧，我現在就是年齡大了，不然我也是要親自試試的。”搞武器研發的，誰年輕的時候沒有自己試過，要論懂，誰能有設計師懂。
也就是年紀大了，國家出於安全考慮不允許了。
魏霆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崔述之不勸反而拱火，“您老上次還緊張呢！”
“上次那是不瞭解情況。”崔述之笑笑，將魏霆懷裡的槍遞給歲昭。
上次是因為歲昭看著不像是系統性練過槍的，再就是上次的槍後坐力太強了。
但歲昭打上次的都沒問題，這次就更不會出問題了，武器設計其實就是另一種的暴力美學。
另一邊的歲昭握著槍，指尖扣在扳機上，貼近準鏡，看向遠處的模擬坦克。
隨後就是連續的轟鳴，在巨大的後坐力下，歲昭的肩膀只是被頂得微微動了動。
遠處的模擬坦克零件已經七零八散了。
歲昭放下槍，握著槍的手緊了緊，突然就想把自己樞紐裡的雷射槍拿出來試試。
“總工！你太厲害了！動都沒動！”
遠處傳來幾人的歡呼聲，歲昭拿著槍走過去，將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壓在心底。
“總工，怎麼樣？是不是比上次的好了很多？”
魏霆接過槍，有些躍躍欲試，要不是崔述之攔著，自己也想去試試。
“很不錯，加長1.5釐米就差不多了。”
“還是你厲害，一摸就知道問題在哪，下次打靶實驗後，不出意外就可以宣佈這個喜訊了。”
崔述之懷念地看向遠處，想當初，他也是個不安分的主，老師那會就像他攔著魏霆一樣攔著自己。
“後面沒有大問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歸期不定，你們忙你們自己的，申請材料各方面，我會讓劉所長暫時代替。”
微風吹過靶場，將歲昭的髮絲吹起，崔述之突然開口，“您還回來嗎？”
“當然了，我的專案還沒完成呢。”
崔述之沉默著點點頭，他有時候會有種感覺，感覺自己應該病死在牛棚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帶著意氣風發的學生去研究出超越國外的武器。
歲昭揮揮手，“走了，你們加快進度，等你們的好訊息。”
回到研究所，湯渡正皺著眉，不知道在畫什麼。
“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歲昭坐在湯渡旁邊，語氣沉穩。
湯渡抬起頭，“總工？你不是休息嗎？”
“我來看看，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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