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讓人帶你們去吧,離得還挺遠的,你們開車過去也方便。”麥裡說著,將門口的警衛員喊進來。
“拉提,你帶這幾位同志去於勝利於營長的家裡。”
“是!”
車上,拉緹坐在副駕駛指路,和那個哨兵不同,拉緹從頭到尾除了指路都很沉默。
辦公樓距離家屬院確實挺遠的,呂毅開車開了十幾分鍾才到。
“幾位同志,這就是於營長的家了,我就不打擾了。”
呂毅點點頭,看著人小跑離開,然後上前敲門。
“來了!誰啊?”
莊玉開啟門,門外站著幾個陌生人,莊玉頓時警覺起來。
“你們是誰?”
呂毅想了想,後退一步。歲昭上前問道:“你好,是莊玉嗎?”
“我是,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我不認識你們。”莊玉警惕的看向幾人,但也沒有太過驚慌,說到底這裡還是軍區。
“我們是莊巖的朋友,剛好過來這邊有任務,就順道替他來看看你。”歲昭嘴角掛著一抹笑,看起來格外無辜。
莊玉聽到莊巖的名字,又看了眼歲昭身後的幾人,“你們進來吧。”
長期耳濡目染,莊玉只看幾人的站姿就能看出來,這幾人絕對是軍人,只要是軍人,她就不怕。
莊玉將人請進屋內,給歲昭幾人倒好水,這才坐下,“我這裡只有白水,你們先將就著喝,對了,你們是巖巖的同事嗎?”
“不是,我們是因為任務認識的。”
“那他沒受傷吧?”
“沒有,他好著呢,還和我們炫耀他侄女送的石頭。”
莊玉笑了笑,“這小子,還是這麼不靠譜,但也算他有心了,這一兩年我們有了滿滿後,他姐夫就更忙了,我想回去看看都難,也不知道爸媽怎麼樣了。”
“對不住,讓你們笑話了。”
說到最後,莊玉聲音帶了一絲哭腔,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家,誰也不願意背井離鄉。
歲昭剛才還遊刃有餘的,見莊玉眼眶都紅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周佳佳快速掏出手帕,上前放進莊玉懷裡。
“沒事,您可以寫信,我們幫您帶回去。”
侯雁聽著周佳佳安慰莊玉的話,想攔,但又不知道怎麼攔。
周佳佳不清楚,他們可是清楚得很,上次回來毅哥就說了這件事,總工還說人家快死了,這還怎麼熟,不追著殺就不錯了。
侯雁偷偷看了眼歲昭,見歲昭絲毫不著急,只能焦急地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