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老……這真的已經超出我們的知識儲備了。”一個年輕男人低著頭，絲毫看不出兩個月之前他還保證一定會有所突破。
被稱作裘老的老人，穩定下情緒後，才看向面前的男人，“範俊喆！你沒有研究出個結果，那圖紙呢？你安排人臨摹了多少？”
範俊喆聞言頭低得更厲害了，“三……三分之一……那個圖太複雜了，工程量很大，稍有不慎就會失敗，本來是想影印的，但因為原稿太過精細，影印出來的因為模糊，線條粘連，幾乎用不了，原稿又是白紙，曬圖機也不好操作。”
那麼厚一摞，上面密密麻麻的線圖，不是專業的，連從哪裡畫都不知道，但專業人員本來就少，再加上那邊還要時不時拿過去看幾眼，讓本就緩慢的進度更慢了。
“你……”
裘老氣得揮了揮袖子，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了下去。
“範俊喆，等會林楓那條瘋狗就來了，你說這個圖我去哪給他啊。不行就說這個圖被偷了，你說呢！”
裘老陰森森的語氣，讓範俊喆打了個冷戰，“不要！裘老，我有辦法！我有辦法留下圖紙！”
“哦？你說說看？”
“讓……讓這個圖紙的主人把剩餘的畫出來就行了。”
裘老眼睛微眯，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當他們是蠢的？你知道為了這份圖紙我們付出了什麼？你覺得他們會心甘情願地將完整的圖紙交出來？”
範俊喆抬起頭朝著裘老笑了笑，“總歸不過一個藉口罷了，到時候就說我們有進度了，但是因為保密，所以不方便外傳，現在為了國家，就讓他把剩下的半份圖紙交出來，我們也好加快進度。”
裘老看了一眼範俊喆，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還是要顧慮一下那邊。
“你出去吧，我想想。”
範俊喆應了一聲，等出了辦公室，才抹了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另一邊的林楓一直派人盯著，卻遲遲不見圖紙送過來，等下心裡一個咯噔，“韓江，備車，讓人盯著研究院，小心裘國林轉移圖紙。”
黑省——
歲昭正躺在躺椅上，聽著賀敏在哼唱歌曲，靜靜等著即將到來的結果。
下午六點，李軍長和王師長兩人急匆匆地來敲門。
“小歲……”
歲昭慢悠悠地從躺椅上起來，坐回沙發上，“那邊的圖紙沒有還回來？”
李軍長搖了搖頭，他甚至都不敢說，不僅沒給，還問他們要另外半份。
事情回到今天下午兩點……
林楓帶人直接衝進了研究院去索要圖紙，但是裘國林的原話卻是：“抱歉啊，林參謀，圖紙我們暫時給不了你，我們這邊已經有了重大突破，但涉及機密，我們暫時沒有辦法展示，你看那位能不能把另半份圖也交上來？”
“身為國家的公職人員，手握多項重大專案，不能這麼自私啊，我們還是得以國家優先啊，儘快研究出成品，才是正事！”
林楓氣得當場罵回去了，但他們不給，他們也不能硬闖，老首長那件事也是私下心照不宣的交換，是擺不到明面上說的。
事情又一次僵在這了，林楓只好儘快和李軍長通話，希望能勸得動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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