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的時璟,想阻止母親過來,可也已經來不及了,時母這會正在來的火車上。
歲昭躺在家裡數著日曆,還有20天,偉人的指示就要下來了,歲昭看著後世的資料,慢慢思考。
哐—哐—
歲昭把資料放回去,前去開門,見是時璟,也不驚訝,直接走回客廳,窩在沙發裡,神態懶洋洋的,眼神疑惑地看向時璟:什麼事?
時璟正襟危坐,神情嚴肅地道:“全軍大比取消,你知道嗎?”
歲昭微微頷首,時璟又道:“剛剛又下放了一批高階幹部。”
時璟見歲昭毫不驚訝的樣子,微微詫異地道:“你提前知道?”
可又想到歲昭的那些推斷,他又不覺得奇怪了。
歲昭搖頭,“不知道,但是可以算啊。”
見時璟疑惑,歲昭道:“57年,偉人就已經號召下放幹部,這些年來雖然陸陸續續下放的不少,但是也沒有今年這麼密集,自十月後,下放一批挨著一批,你猜這是為了什麼?”
“改革!”
時璟嘆了口氣,只希望是他們猜錯了,任何改革都需要血淚鋪就,也不知道這場改革需要多久。
第三天,時母到了軍區,在一眾人的見證下,時母上演了因擔憂自家小兒子受傷,然後不遠萬里前來看望兒子的母親,直到所有人都給時母打上了因為大兒子的死,所以才把小兒子看得緊的標籤後,時母才結束表演。
時璟讓丁泓把周圍人群散開,自己則是帶母親來到了招待所。
等關上房門,時母這才面露焦急:“小璟,你大哥呢?他還好嗎?你呢?聽說你受傷了,嚴重嗎?”
“媽!你彆著急,等會吃完飯,我帶你去見我哥,哥哥現在身份特殊,不方便出來。”
從時璟嘴裡確認自家大兒子還活著,這才癱軟著身體坐下,時璟連忙扶著。
等到下午,時璟請了半天假,帶時母吃完飯後,這才悄悄地帶著時母去看大哥。
不管時老爺子和時璟怎麼說,等到真的見到了時珏,時母才放下心來。
“媽,是兒子不懂事,讓你傷心了。”時珏朝著時母跪下,從母親憔悴的樣子來看,這次肯定是嚇壞了,更別提還有假死一事。
時璟這邊在溫馨的相聚,歲昭那邊則是捏著手裡的資料,滿目寒霜。
湯渡妻女被迫害的案子查清楚了,歲昭沒想到人可以惡到這種程度。
湯渡的妻女跟著湯渡下放後,起初還沒有什麼,只是日子苦了些,那些人害怕湯渡以後回城報復。
可隨著後面風聲越來越緊,下放的人越來越多,又因為地方偏僻,那些人慢慢地開始肆無忌憚,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湯渡妻子身上。
他們找人把湯渡支出去放牛,然後迫害了他的妻子,等到湯渡回來,一切已經晚了。
當天晚上,他的妻子留了封信,就喝藥自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