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聽懂了歲昭話裡的意思，既然能在這裡見到這份檔案，就說明他一開始的建議上面沒有采納，亦或者說，李軍長根本就沒有上報。
但無論怎麼樣，如今也算是有了結果，說到底，還是時局和制度問題。
“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時璟扯了扯嘴角問道，生硬地換了個話題。
歲昭四周環顧一圈，又回頭看向時璟，眼裡全是疑問。
時璟想到自己要說什麼，就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媽的耳提面命，還是說了出口。
“是這樣的，你這次幫了我們家大忙，剛好我媽來了，想上門拜訪，當面道謝，你看你這邊方便嗎？”
“你媽？來感謝我？”歲昭眉心微擰。
時璟微微頷首，“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沒關係的。”
“那…可以！”歲昭話鋒一轉，應了下來。
“那明天中午可以嗎？”
“可以。”
時間確定好後，時璟拿起檔案袋起身。
“那你先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第二天一早，時璟就帶著自家母親往市區趕。
時母聽時璟說歲昭不抽菸喝酒，便按照最高規格買了的確良的布、麥乳精、罐頭、點心。
本來時母想買手錶的，但是聽時璟說歲昭有，一時之間有些糾結，這裡到底沒有京市那邊的百貨商店齊全，品質也沒那邊好。
時母看著略顯寒磣的禮品，心下嘆了口氣，早知道自己多帶盒京八件了。
時母還在糾結這些東西行不行，時璟看了眼手錶，快到約好的時間了。
“媽，要不今天先這樣，等你回京市再買點郵寄過來？”
時母看了眼時間，只能先這樣了，要是晚了，也不禮貌。
歲昭這邊正在看資料，聽見敲門聲響起，起身前去開門。
門外的時璟莫名地有些緊張，門從裡面開啟，時母見歲昭的第一眼就是驚豔。
不是因為樣貌，而是因為那身氣質格外清冷，看著不好接近，卻又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時母稍微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揚起溫和的笑意道：“你好啊，歲同志，我是時璟的母親柳玉蓉。”
“你好，我是歲昭。”歲昭打完招呼，側開身子讓出路來，“外面天冷，進來坐坐，喝口熱水吧。”
時母應聲走進房內，待她落座，歲昭給兩人倒了杯水，這才緩緩坐下。
時母拿起水杯暖了暖手，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道：“都怪這小子，我來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這貿然上門，著實打擾了。”
“談不上打擾，您這次過來，應該是放心了不少。”歲昭應得禮貌，她對柳玉蓉感觀不錯，從她的言談來看，至少目前是把自己放在同等位置上的，沒有藉著輩分或家庭關係就高人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