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失敗了？”歲昭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皺著眉問道。
“就是……就是我們全都成功了！老大，我們可以申請裝機了！”年輕研究員叫小朱，本來還想憋一會的，但是看著歲昭沉下去的臉色，沒撐住，直接說了出來。
眾人臉上的沮喪，隨著小朱話落，紛紛消失，有人甚至沒忍住笑出聲來，有人眼眶含淚。
“老大，你知道大家有多麼激動嗎？不到三個月時間，我們竟然可以研究完一臺戰機，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對啊對啊，老大，要是幾個月前你說我三個月研究出一臺戰機，我們都會覺得是做夢，但是現在，我們竟然夢想成真了。”
就連一向沉穩的時珏和錢星都有些激動，歲昭心下暗暗鬆了口氣，她的錢保住了，要是他們真的失敗了，那就只能自己連夜趕工了。
“今天將所有研究對接好，資料整理好提交上來，我去申請裝機，明天全體休息一天。”
歲昭說完，就任由他們歡呼去了，雖然交給他們了，但歲昭還是過了一遍資料，確保沒有任何問題，這才在申請裝機的檔案上籤了字。
這段時間加班加點的熬，即使再興奮，臉上的疲憊是遮不住的，所以歲昭拿到整理好的資料後，就讓他們先回去休息。
將所有檔案整理好後，拿上籤好字的申請書，就去找林楓，沒辦法，誰讓他是她的直屬對接人呢。
林楓見到歲昭也是有些驚訝的，才發現已經大半個月沒見歲昭了，在聽到歲昭的來意後，臉上更是毫不掩飾的驚訝。
“你是說你們研究成功了，要申請裝機？”林楓眼底一片錯愕，他雖然知道這個三個月期限，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成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三個月的期限就在分成協議裡，目的是什麼也很明顯，如果三個月內歲昭沒有做到，那個分成協議就會自動作廢。
因此，上面一直持觀望態度，他們不懷疑歲昭的能力，但是更多的是沒人相信她會在三個月內做出來。
“你這確定不是隨便交差的？和你當時提交的圖紙是一樣的？”林楓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試飛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當初的協議歲昭可是一一看過的，其中的彎彎繞繞她還是想得通的。
也是，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遛，會有見真章的時候。
林楓收好檔案，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繪製精美的票據，然後遞給歲昭。
“這是上面給你的展銷會門票，你收好。”
歲昭：你們開五倍速了？？？
“不是，早上韓秘書不是還說過兩天給我送票嗎？怎麼突然就出來了？”歲昭感覺自己好像又開了時空躍遷。
林楓有些不雅地白了一眼歲昭，沉聲道：“這是上面定製專屬門票，這次展銷會特殊，特地在二樓開了包廂，這是包廂的票，這種票除了我們定向邀約發出去的，其他的邀請名單內部已經確定好了，韓江不知道。”
“展銷會時間不是還沒定？票都出來了？”這未免太急了點吧。
“地址已經確定了，上面已經安排人手去改建了，不出意外，後面的大型展銷會都會在那裡舉辦，自從你的計劃通過後，上面現在已經進行到了篩選工廠了。”
歲昭第一次感慨他們的動作之快，讓人咋舌。
“現在不都是國有工廠，你們還篩選什麼？不都是一樣的？”
“那你猜猜，為什麼還會有先進工廠的評選啊，還不是因為涉及到資源分配。”林楓搖搖頭，餅就那麼大，誰能咬到算誰的，所以都鉚足勁地向前衝，這次的篩選很激烈。
歲昭嗤笑，看向林楓道：“你們只顧著篩選，是不是忘了可以合作？同類型的工廠之間產品或許有不同，那你們就取長補短、合作共贏啊，你們篩選的精品，在他們眼裡可未必，所以提升差異化還是很有必要的，有對比才能有傷害，一個國家不可能只有富人，同理，富人也不可能只賺富人的錢，那你那些低價產品不就有出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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