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個機床再怎麼自動，它也需要人操作，你看能不能優先考慮這些工人？”這不僅是自己的意思，那位聽說之後也是這個想法。
“我沒說不考慮啊，只要過了考核就能留下啊，至於你們會不會給他們開後門，那這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歲昭攤攤手，語氣無辜。
林楓聽歲昭這說了和沒說一樣的話，頭疼地捏捏眉心，還是讓那位來吧，剛好那位也想見歲昭。
想到黑省最近的訊息，林楓選擇性地轉移話題，“黑省那邊出事了，月初開始，毛子國就多次入侵黑省珍島，十五號甚至出動了坦克、裝甲車、步兵，開始大規模進攻珍島，這場戰役雖然規模不大，我軍也完勝，但還是有著不小的犧牲。”
“這也代表了毛子國選擇和我們徹底決裂，對嗎？”歲昭語氣篤定。
林楓點點頭，親毛派那些人已經快急得跳起來了，好不容易平穩的局面，又要開始亂了。
“上面是需要我做什麼？”林楓不可能無緣無故和她說這個訊息，畢竟黑省除了天高皇帝遠，也沒有別的值得她留戀了。
“這次繳獲了毛子國一輛T-62坦克，上面想讓你接手後續的研究。”林楓給了歲昭一個無奈的眼神，緩緩說道。
“我好像還沒有類似研究經驗吧，你們就那麼相信我？不怕我拆了研究不出來？畢竟你們可就這一輛。”
歲昭眼裡的譏諷過於明顯，林楓想當做看不見都不行。
半晌才開口道：“有幾個研究所牽頭推薦你，尤其是飛機廠的事情被傳開之後，這幾天他們鬧得挺兇的。”
“他們哪裡是推薦我，他們是想逼我露面吧。”歲昭清楚，這是因為自己目前的成果太少，或者說還沒有鋪開。
這段時間，除了上面，沒人知道歲昭的想法，外人看來，歲昭成果是沒有的，資源是傾斜的，所以大把的人不服氣。
林楓笑笑，也不隱瞞，直接道：“對，有些事可以瞞過外人，但是內部人員瞞不住，多少都會有風聲漏出去，上面是建議你接下的，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的話。”
歲昭搖搖頭，“我沒有這個能力，建議另找高明。”
林楓最後那句激將法，被歲昭直接忽視了，她後面的計劃在超算上，暫時不打算涉足其他。
林楓見歲昭不上當，就知道歲昭看出來了，也不再勸，反正那位總會勸的。
“行吧，廠裡那邊已經驗貨通過了？試飛定好了嗎？這個需要提前申報，我們要提前安排人手，還有，這次你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林楓說到最後，語氣不自覺地嚴肅起來，成功了，那就皆大歡喜，要是失敗了，那他們這派就徹底淪為一個笑話了。
“不會的，我也不會允許自己失敗。”歲昭懂林楓的意思，要是這都失敗了，那她直接重開吧，她也沒臉活了。
“走吧，那位要見你！”林楓起身看向歲昭，語氣帶著笑意。
歲昭：“……”
為什麼剛才不說，這麼多廢話不會等會還要說一次吧。
見歲昭不吱聲，林楓帶著一絲嘲笑道：“怎麼？你怕了？”
歲昭怕倒是不怕，想也知道是為什麼見她，就是覺得麻煩了些。
林楓帶著歲昭到的時候，那位剛結束一個會議，儒雅隨和的臉上帶了些許怒意。
見歲昭進來，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許。
“小歲，聽說你的研究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了，一切還順利吧？”老者笑得和藹，像是對待小輩一般，沒有任何壓迫感。
“一切順利，您放心。”歲昭坐在對面，表情溫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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