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長壓下嘴角的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李軍長哪能看不出來王師長的想法,心下嘆了口氣,關係稍微有好轉,還是隨著他吧。
“小歲啊,你們有說補償多少嗎?你說的上學那事,小的還好,這大的,不好辦啊,十七八歲的年紀,按理說初高中都畢業了。”李軍長儘量說得委婉,想讓歲昭理解。
今天歲昭去辦什麼事他們倒是知道,就是知道才會想著,以她的脾氣怎麼著都能籤個協議,誰知道多少錢都沒商量好,這讓他們就不好辦了。
“許家婆婆打算自己搬,取現在的職工工資平均值,差不多一個月四十塊,還不算錢票,就按45算,補償五年吧。至於另一家,也按同樣的標準吧,你們安排好所有事情,剩的就給他們。”
五年內貨幣應該不會貶值,到時候那孩子都長大了,也能養活得起自己了。
李軍長聽歲昭說完,嘴角抽了抽,“你是認真的嗎?”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不是,你有沒有想過,麻葉村可還有不少人家的老宅在那邊,一旦他們搬走,這事遲早被人知道,到時候所有人都要錢,給還是不給?而且,你這補償是不是對麻葉村的人也不公平?”
王師長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李軍長說的沒錯,這個口子不能開。”
“那你們說怎麼辦?”在這方面,歲昭承認自己確實是不如他們,這也是她為什麼敢定下孩子上學的事,卻沒談具體賠償的金額。
生活環境不一樣,對人情的理解也不一樣,所以這方面歲昭從不託大。
李軍長也看出了歲昭確實是不知道怎麼做,當下揮揮手,“這事我會解決好,不會耽誤你們的研究進度,你就不用操心了,總之不會讓他們日子難過。”
“行,那你明天別忘了,到時候讓呂毅給你們帶路。”
李軍長應了一聲,“聽說你和葛營長那媳婦認識,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歲昭:???
“不是說了,就見過一面,問這個幹什麼?”
“是這樣的,你們今天早上走後,我找葛營長問過了,他還是堅持要離婚,這婚一離,他這近幾年是別想往上升了,所以我們想著,這人要是本性不壞,我們就勸勸。”
王師長嘆了口氣,到底是自己帶出來的兵,怎麼可能不操心。
歲昭:……
好離譜的想法,歲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說是為了葛致遠好吧,但這怎麼看怎麼膈應。
半晌歲昭問道:“你覺得這個事情大嗎?”
“當然大啊,這可是關乎他一輩子的事,不然我操心什麼。”
歲昭攤了攤手,“你也說了,這個事情關乎他一輩子,他難道就不清楚?可他還是做了這個影響終身的決定,那就說明他已經確定了,你要做的就是別摻和,葛營長除了是軍人,他還是個人,他有喜惡。”
“不管你們是以什麼身份勸他,但是不參與他人的重大決策,這是常識。”
歲昭說完,不再理會兩個正在思考的人,出門離開。
“老王,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換種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