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秘書笑了笑，“您喜歡就好……到國營飯店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京市的國營飯店的菜品要比別的國營飯店豐富一點，但歲昭仍舊覺得不好吃。
這年頭國營飯店的菜油水都少，味道也不夠，一些香辛料都有管控，所以味道其實一般，大部分人吃的就是一個方便，再就是偶爾吃頓肉。
“歲同志，你吃什麼？”
韓秘書看著上方掛著的木牌，今天的肉菜只有木須肉和炒肝尖，素菜倒是有不少。
歲昭隨意的瞥了一眼，“木須肉和炒土豆絲吧。”
韓秘書點點頭，然後又加了兩份米飯和一道炒豆芽還有炒肝尖。
歲昭坐在凳子上，觀察著周圍，或許是天冷，飯店裡的人並不多。
“瑤瑤，你吃好了嗎？”
“我吃好了，你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是什麼事啊？”
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我……算了，瑤瑤，吃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的，距離歲昭還隔了兩張桌子，但店裡人少是，所以歲昭聽得很清楚。
“國濤，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說呀？”
女孩子焦急的聲音傳來，韓秘書奇怪的‘咦’了一聲。
見歲昭看過來，韓秘書扶了扶眼鏡，壓低聲音道：“那個女同志好像是時璟的姐姐時瑤，但那位男同志看起來不像好人。”
因為歲昭和時瑤是背對背坐著，所以歲昭並沒有看到，“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好人？”
“歲同志，請不要懷疑男人之間的羈絆。”韓秘書自信一笑，男人最瞭解男人了，那個人想什麼他看一眼就知道了。
歲昭瞥了眼韓秘書，“你還挺自豪。”
韓秘書有些錯愕，急忙擺擺手，“我可不是這種人，你別誤會！”
要是被傳出去，他的秘書職位也就坐到頭了。
歲昭沒有說話，轉身看向身後，那個女生的側臉確實是時瑤，對面的男人長相倒是端莊，就是一臉的奸相。
“12號的木須肉好了！”
韓秘書正在責怪自己多話，聽見菜好了，急忙過去端菜。
歲昭倒了點熱水，正在燙筷子。
“你不去提醒一聲嗎？”韓秘書端著菜回來，有些詫異，以為歲昭看見會去提醒一下，畢竟他們算是熟人。
歲昭奇怪的看向韓秘書，“我和她很熟嗎？”
“不熟嗎？”韓秘書疑惑？上次時璟住院，他們不是見過嗎？而且這還是時璟的親姐姐。
“韓秘書，我和她也只是見過一兩面，你覺得我衝上去說人家同伴不是個好人，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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