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未讀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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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陶德在過去的二十四小時內發出了總計十一封郵件，得到回覆的數量是驚人的零。
第一封郵件是吃了那盤菜後當場發的。
措辭還算剋制，語氣彬彬有禮，用了“您好”這種紅頭罩鮮少會用到的開頭，內容簡潔明瞭，詢問那瓶粉色液體相關資訊。
第二封隔了一個小時。
這次去掉了那些多餘的敬語和問候，直奔主題，補充了幾個更具體的問題，比如藥劑究竟添加了什麼成分，是否有其他人得到過這種藥劑。
第三封又隔了半個小時。
這時郵件的語氣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請問”變成了“麻煩回覆一下”。
然而傑森依舊沒有得到回覆，不止這一封，包括接下來陸陸續續發出去的八封郵件。
十一封郵件，全部石沈大海。
羅伊從沙發那頭探出腦袋，嘴裡叼著半根能量棒，顯然已經看了傑森好一會。
“兄弟，你就算盯得再久，手機裡也不會變出朵花來的。”
“我在等回覆。”
“我看得出來。”羅伊把能量棒咬得哢哢響，“你每隔幾分鐘就解鎖一次螢幕，我在旁邊看著都替你的手機累得慌。”
傑森沒接這個話茬，他盯著螢幕上那一列灰色的郵件，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手機邊緣。
郵件一直沒得到回覆，傑森的第一反應是對方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開始刻意迴避了。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第一秒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那個姑娘能把這瓶藥水隨手當做回禮贈送出去，言語間也表明她清楚這藥劑的作用，說明她壓根不覺得這東西有什麼特別的。
不在乎的人連回避的動機都沒有。
這個認知讓傑森內心的焦慮轉向另一個方向。如果對方不是故意不回郵件，那是什麼情況能讓一個在哥譚獨居的年輕女性無法回訊息？
傑森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走向了客廳另一邊的電腦。
他太熟悉哥譚人的性格了，一瓶能夠瞬間治癒傷口的藥水，如果被哥譚的那些瘋子和黑、幫知道，那個隨手送藥的女孩就別想再過著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了。
她會變成一塊肥肉，整個哥譚的地下勢力都要爭搶著咬上一口。
而就她本人當時對此表現出來的防備程度來看，大概和無防護高空彈跳差不多。簡而言之，就是完全沒有防備。
*
次日下午，羅伊拎著兩個打包袋推開安全屋的門時，差點被滿地的檔案堆絆一跤。
他穩住身形，環顧四周，安全屋的地板已經看不見了，所有空地都被打印出來的紙張鋪滿，從茶几一路延伸到門口。窗戶前拉出來了一個線索板，最中間赫然釘著一張那位農場主的正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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