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看了看訣隱所處的背景,沒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在送烏曜隊長他們去無人區的飛行器上,有點緊張地握了握手指:“那你們會幫嗎?”
訣隱唇角噙著一點笑意:“我們為什麼要幫那群小賤狗?”
卿鳶看向他的眼睛:“既然不會幫,那為什麼要聯絡我?”
訣隱靜了片刻,笑意深了些:“因為好奇啊,好奇嚮導小姐會不會為他們急哭了,好奇嚮導小姐哭起來的樣子。”他說著,還攥起修長* 的手指,放到眼睛下,做出“哭哭”的樣子氣她,“如果嚮導小姐能夠哭得很漂亮,我會考慮給那群小狗喂頓豐盛的斷頭飯的。”
和瘋狼溝通真的需要非常非常好的脾氣,卿鳶被他氣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不過,靜下心想了想他的話,感覺還是有希望的。
“我能幫到他們,對嗎?”卿鳶試著不帶個人感情,客觀地分析他聯絡她的用意,只有人工智慧才知道的行程安排,他擅自洩露給她,肯定也是違反規定的。
瘋狼不可能真的那麼閒,就為了看她哭,在押送烏曜隊長他們的路上聯絡她。
他聯絡她,應該是因為她能派上用場。
卿鳶把瘋狼的話“翻譯”過來,捋順了思路,正色問:“你們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們來不來得及?”
“嚮導小姐這是在命令誰呢?”瘋狼不樂意,動了動自己的狼耳,“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養的小狗。”
卿鳶看著一點也不著急的瘋狼:“訣隱隊長。”
瘋狼耳朵動了動,但還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大嚮導能屈能伸,卿鳶沈了口氣,開口拜託他:“求……”
獸眼並沒有因為她滿足他的要求而露出滿意的神色,反而冷厲得恐怖,直接打斷她:“求個屁,不許求我。”
不是他要她求他的嗎?又說求個屁,那他就是個屁。
卿鳶的眼眶真的這頭好像有那個精神分裂症的瘋屁狼被氣得有點發酸了,他看了看她的眼睛,皺起眉,有點生硬地警告:“也不許哭。”確定她還能瞪他,沒真的掉眼淚,語氣放緩了一些,“看外面。”
什麼時候了,還看外面?卿鳶吸了吸鼻子,敷衍地往外面看了一眼:“你要我看什……”等一下,她這次好好地趴到窗邊,一架泛著暗芒的飛行器停在宿舍下,側翼那裡有個很霸氣的狼頭圖騰。
卿鳶看外面的時候,還舉著光腦,但沒投向外面,而是晃悠悠地對著自己,螢幕逐次映出她泛紅的眼角,水潤的唇,和睡裙領口間漂亮的鎖骨……
她是不是還是對“色狼”這個詞沒有明確的概念?還敢給他看這個?訣隱別開自己的視線,沒好氣地問:“看到了嗎?”
卿鳶點頭,收回目光,舉高光腦:“是你安排的飛行器嗎?”
“三分鐘。”訣隱看了看她身上的睡裙,改口,“五分鐘,十分鐘你不下樓,它就不等你了。”
到底幾分鐘,卿鳶都有點聽蒙了,但也沒浪費時間多問。
抓緊時間肯定沒錯,卿鳶把光腦放下,解開睡裙領口的扣子,打算換個衣服就下樓,突然想起光腦還沒關,轉身看。
螢幕已經黑了。
謝謝瘋狼,卿鳶把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感謝在心裡說了幾遍,脫掉睡裙,換上訓練服。
卿鳶以最快速度登上飛行器,飛行器提前輸入好了飛行路線,被調成了無人駕駛模式,等她坐好,就竄了出去。
有機器人給她送來飲料和吃的,卿鳶沒什麼心情,婉拒了小機器人,小機器人把這些放好,掏出了個平板,塞給她。
卿鳶按照小機器人的指示解鎖,看到了人工智慧給汪汪大隊的處分決定,大致掃了一下,和她想的差不多,烏曜隊長他們是因為火元素失控,且無固定管理他們的嚮導,歸隊後可能對基地造成威脅才被髮配到無人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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