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好像以為她是不捨得,給她保證:“蛇族築巢使用的主人的東西,我們都會加倍還給主人的。”
“一條睡裙就不用還給我了。”卿鳶做好了決定,隨手把它塞到袋子裡,她也不缺睡裙。
哨兵只提出了這個要求,卿鳶拎了拎輕飄飄的袋子,又拿了一件她以前的毛衣和外套塞進去。
“這些夠嗎?”卿鳶看向哨兵,他的身高應該得築個挺大的巢吧?這幾件衣服真的夠用?
蛇族哨兵既不會過分要求,也不會隱瞞自己的需求:“築巢期間,需要主人獎勵給我更多新鮮的氣味。”
新鮮的氣味?卿鳶聽不懂蛇族的加密語言,露出茫然的表情。
“比如,您最近穿的衣服。”
“我最近穿的衣服?”卿鳶低頭看自己身上,訓練服嗎?
“我為您準備了一些衣服,您可以視情況獎勵給我。”
卿鳶明白了,蛇族需要主人把最近穿的衣服當做賞賜獎勵給築巢的蛇,這個習性怎麼聽起來有點變態呢?
但,當嚮導和哨兵的哪有不變態的,卿鳶先答應下來,結束通話了通話。
蛇族哨兵放下光腦,看向面前的鏡子,鏡子下邊緣的邊界要比光腦低很多,可以把那兩個猙獰都映得很清楚。
玉京看著它們,只是聽到她的聲音,只是得到她口頭上應允,願意接受他準備的衣服,就已經這樣了嗎?
很快,哨兵就到了她的宿舍下面,卿鳶帶著自己的衣服下樓,看到玉京隊長穿著高領,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作戰服站在那裡,腦海裡卻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他在霧氣裡的樣子。
可以變態,但不能是現在,卿鳶振作了一下精神,走向他,把袋子交給他。
玉京隊長給了她好幾個袋子,卿鳶開啟看了看,稍微鬆了口氣,沒什麼特別貼身的衣服,一多半都是裙子。
而且是她很喜歡的款式,卿鳶拿出一件,越看越心動。
蛇族可以通曉主人喜惡的特性還是很好用的,唯一讓卿鳶猶豫的是,這些裙子雖然都從原來的包裝袋裡拿了出來,初步清洗熨燙過,但還是能看出來它們都很貴。
還這麼多,她根本穿不過來。
“為您奉獻自己,無論是身體還是財富,都會讓我收穫更多的快樂,積累更有利於蛻皮的閏骨□□。”玉京頓了頓,“請您不要有所顧慮,我做的一切也都是為自己的幸福考慮。”
蛇族說話都這麼澀澀的嗎?
卿鳶也沒再磨蹭,點頭,反正這些衣服她穿過也會還給他的。
沒什麼事,卿鳶就要上樓了,但哨兵叫住了她,似乎知道她不喜歡在外面被叫主人,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主人。”
卿鳶被這聲幾乎是氣音的呼喚叫得耳朵都麻了,又聽他繼續:“可以給我一個爭取獎勵的機會嗎?”哨兵說著,牽起她的手。
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妥的作戰服被親手觸碰後才能顯出其下隱藏的秘密。
一些很細的鏈條,中間有獨立的裝飾物,繞過寬闊有力的肩膀,薄厚剛好的胸膛,窄瘦的腰誇,構成了一件特別的衣服。
不是,這些哨兵就這麼“表裡不一”地來找她嗎?卿鳶搖搖頭:“不需要你做什麼,我會給你你需要的。”
她本來也沒打算以獎勵的形式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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