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熊熊提出疑問:“可這裡是那群蟲子,怎麼會……”
隊長看了眼言語不當的隊員,看向卿鳶:“這裡是蟲族哨兵的領地。”
蟲族哨兵?卿鳶光是聽到蟲就開始有點害怕了,她真的很怕蟲子,軟的硬的,尤其是帶翅膀會飛的。
嚮導前輩怎麼會在蟲族哨兵的領地啊?卿鳶不得不給嚮導前輩發條私信,和她確定位置有沒有出錯。
對方只回了她兩個字:【進來。】
卿鳶看向瀰漫的黑霧,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人,可看前輩的意思,好像已經看到她來了。
卿鳶和很擔心她的熊熊哨兵們告別,深吸了口氣,走進黑霧裡。
她相信副主席不會害她的。
本來卿鳶還有些擔心,自己在黑霧裡看不到前面的路,一進去就發現有螢火蟲似的燈光飛向她,指引著她往前面走。
很快,她就來到了個形狀很特別的建築前,它露在地表外的部分很矮,是個圓形的單層基地,卿鳶看著它想到了螞蟻的洞穴。
裡面不會都是螞蟻哨兵吧?卿鳶看著示意她順著四周的步梯走上到基地頂部從上面進到裡面的“螢火蟲”。
異種她都見過了,還會怕蟲族哨兵嗎?卿鳶再次深呼吸,登上了步梯。
這個從外面看起來只有一層的建築,實際很深,卿鳶換乘了轎廂電梯,看著數字一直跳動,直到出現-120才停下,開門就是嚮導前輩的辦公室。
卿鳶走進風格簡潔但又很有科技感的辦公室。
側門開啟,有人從辦公室的內間走出來,卿鳶看過去,嚮導前輩和她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畫著煙燻妝,身上的長裙也破破爛爛的,燒焦的破洞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剛剛經歷了一次火災,頭髮卷卷的,雜亂地盤起來,像是長期玩樂,透支身體,看起來病懨懨的頹廢貴族,右手還捏著個酒杯,微微晃動,裡面顏色很特別的酒漿散發出異香。
看到卿鳶,挑起細長得有些誇張的眉毛,看了眼她對面的椅子:“坐。”
卿鳶被她的造型震得有點懵,過了一會兒才過去坐下。
煙燻嚮導把她的腿架在整潔的桌面上,黑靴上好多鋒利的鉚釘,卿鳶默默轉了個身,離她那雙可以做兇器的靴子遠一點。
嚮導前輩把酒喝了,又拿出盒煙,問卿鳶:“這煙是用蟻蜜做的,除了甜得有些齁,對嚮導的身體有很多好處……要不要試試?”看卿鳶搖頭,她也沒說什麼,自己點上。
真的好甜,卿鳶感覺自己的嗓子眼好像都有點被糊住了,嚮導前輩似乎對煙的味道也不是很滿意,皺起眉,把煙給掐了。
她仰頭,吐出個漂亮的眼圈,轉頭看卿鳶:“你應該很好奇,我這個嚮導為什麼會呆在蟲族哨兵的領地吧?”
卿鳶和她對視了片刻,誠實地點點頭:“確實有點好奇。”
“蟲族哨兵是最容易失控的一種,很容易就變成比異種還要恐怖的存在,除非……”嚮導前輩的嘴巴好像停不下來,剛說一會兒,又翻出盒零食吃起來,“有能和他們建立聯絡的蟲母控制他們,安撫他們。我呢,就是蟲母。”
“所以,叫我向導並不準確,我雖然能安撫數量龐大的蟲族哨兵,但我也只能安撫他們,別的哨兵就不行了。”嚮導前輩掃了眼卿鳶,“不過,要論群體連線,群體控制,那還得是我。你們的副主席安排你來找我學習,應該就是想讓你跟我學習這個。哦,對了。”她想起什麼,“蟲母本身也很容易受到汙染,所以我們蟲母一代傳一代,不斷精進精神遮蔽的本事,這個也可以教給你。”
群連和精神遮蔽!
卿鳶感覺副主席好懂她,她現在最需要增強的就是這兩個!
嚮導前輩,不,應該說是蟲母前輩繼續:“不過,我得先說好,我的本事只針對蟲族哨兵有效,所以你學習的時候會很困難,應用到你的哨兵們身上時,也得自己動動腦子,照搬照做應該是不行的。目前為止,真的從我這裡學到東西的嚮導也就……”蟲母前輩伸出兩隻手,有點不夠數,又伸出兩隻,數了幾次,也沒數出結果,很煩地擺擺手,“反正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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