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輕輕碰了一下哨兵的喉結,它像在海浪裡苦苦掙扎的小船一樣劇烈地顫動起來。
看來是不遲鈍了,甚至還有點敏感,卿鳶用指尖隔著覆面輕輕勾了勾哨兵的臉頰,覆面被哨兵深深吸進去,接著緩緩吐出來。
卿鳶在覆面外畫著圈圈,哨兵離自己最想要,也最需要的觸碰,總是隔著一層布,越發難受,眼裡的冰藍色彷彿就要碎掉了,可即時這樣,他還是用眼神安靜地勾著她。
“想要我開啟你的面罩嗎,寂吾隊長?”
他看了她一會兒,點頭。
卿鳶看出他的難過,幫他調整了一下他眼周的覆面,指尖輕柔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眼角,哨兵眼裡的引誘無聲地變得更有侵略性:“所以,你應該對我說什麼呢?”
哨兵被高挺鼻尖繃緊的覆面隨著她的指尖落下一次次打顫,說著示弱的話,眼裡的鉤子分毫不減,勾住她後,眼珠都不錯動分毫,一直看著她:“請向導……幫我……幫我開啟……”
卿鳶把他的覆面下邊緣捲起來,冷白的下頜,殷紅的唇,像盛放在雪地上的玫瑰,卿鳶就把覆面捲到這裡。
讓哨兵因為喘息而張開的唇繼喉結第二個被公開示眾。
“這樣應該就夠了吧?”
冰藍色的眼睛望著她,寫滿了不夠。
“還想要?”卿鳶撫過他的唇,“可是我只會把最好的留給屬於我的哨兵。”
她垂下眼看著那雙冰藍的眼睛,輕聲問:“寂吾隊長願意把自己和你的小隊交給我嗎?”
感覺指下的唇動了動,卿鳶凝聚精神力,讓精神力牽引著寂吾身上的冰元素,令它們隨著她的指尖像冰塊一樣在他的唇角,頸側移動。
恢覆體溫,也恢覆了觸覺的哨兵第一次意識到冰塊的厲害,眉心皺起,有些撐不住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他眼裡的海連最細微的波浪都在訴說著他的谷欠念與乞求。
想要更多,想要得快要瘋了。
卿鳶低下頭,輕輕親了一下哨兵因為她靠近閉上的眼睛,關上了那片快要失控的海,提醒哨兵一定要冷靜思考,因為。
“我只會給同一位隊長一次回答的機會。
卿鳶抬起頭,放開隨著她起身,睜開眼的哨兵,他眼裡的情/動傾瀉而出,打溼他的眼睫,把他整個人也吞沒掉。
卿鳶看貓貓隊長意亂神迷的眼神就知道。
穩了。
她這手飢餓營銷,用得非常漂亮。
果然,寂吾隊長緩過來之後給她的答案是肯定的:“我們願意,請向導幫我們打上屬於你的標記。”
卿鳶控制著表情,儘量不暴露得意忘形的內心世界。
貓貓隊按照她的計劃,是的,她今天中午來之前就想好了。
她要開始認真地標記哨兵了。
也不用再說什麼要為哨兵考慮,她現在就為自己考慮,為她的目標考慮。
她的目標是變強,標記哨兵能幫她更早完成這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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