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世神是殘忍的,但她不會淺顯地表現在舉止談吐中。
她看起來應該與創世神很像,只是溫柔優雅的表象下,是她骨子裡的瘋狂、病態、兇殘。
她不是用溫柔優雅做偽裝,優雅和溫柔也是她的一部分。
這與她的惡,她的黑暗,不相沖突。
這些都是卿鳶之前不知道的,是見到蝶族和菌精後,自然而然想起來的。
她想,滅世神應該是真心愛她的孩子們的。
所以,記憶才能長久地鐫刻,讓她在見到她的孩子們後想起這些。
卿鳶輕嘆了一聲:“好可惜啊,母親不能為你治療,只能叫你自己忍受了。”
她內化的精神力等同於創世神的能力。
外放的精神力則等同於滅世神的能力。
不過,她內外的精神力都同時具有治療和傷害的效果。
而創世神只用自己的能力治癒別人,創造生命。
滅世神只用自己的能力進行傷害,吸引災難和死亡。
所以,卿鳶就算能馬上治好蝶族的翅膀,也不能這麼做。
蝶族笑起來,笑聲和卿鳶記憶裡的笑聲重疊起來,抱著她飛向更深更璀璨的星空:“這有什麼可惜的?傷痕是母親留給我的愛,我巴不得讓它們多留在我身上,巴不得它們再痛一點,讓我知道母親對我的愛有多深,多重。”
蟲族的浪漫又變態的屬性真是“亙古不變”。
初代哨兵在基地佈置了高科技的防護系統,由虛擬精神體的哨兵負責,已經很萬無一失了。
他們還加了好幾層“結界”,另外每天晚上都有哨兵站崗巡邏。
物理、法術防禦都拉滿了。
就算是滅世神也沒辦法輕易闖進來,她的孩子們也是一樣。
今晚有初代狼族做臥底,給他們留了漏洞,但光是這樣也不夠用。
“真想一直這樣飛,飛到我的翅膀再也無法振動。”初代蝶族很是遺憾地嘆息,鼻尖埋在卿鳶頸間,慢慢地,深深地吸了口氣,抱著她衝向地面。
卿鳶看到那裡有彩色的汙染菌,像麥田怪圈一樣,形狀詭異難懂,卿鳶也沒看出那是什麼意思。
“那個沒腦子的傢伙總喜歡在帶走母親後,給那些哨兵留下挑釁信。”蝶族也看到那些斑斕又莫名其妙的圖案,“不過,我覺得那些哨兵一次也沒看懂。”
蝶族說的沒腦子的傢伙,指的是菌精。
不是罵他,就是客觀描述。
“當然,他們在我們手裡搶走母親的時候,也會留下一些紀念品,激勵我們早一點找回母親。”蝶族咬牙切齒的時候,都很優雅,帶著古老口音的聲音越聽越覺得高階。
放在現代,妥妥的老錢風,不露臉,靠聲音就能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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