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被淺金色的光描進他的眼底,心頭,像清泉,又像岩漿。
犬族哨兵為他剛剛所有的惡念而感到無地自容。
哨兵的秘密脆弱而又固若金湯。
脆弱是因為哨兵和其他生靈一樣,對創造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是開啟的書,只要她想,只要輕輕喚他們一聲,他們就會把自己心底的秘密都告訴她。
固若金湯是因為創世神絕不可能那樣做。而他們就算對她無比忠誠,卻也不會將心底最陰暗的秘密講給她聽,他們只會藏起來,偷偷地懲罰自己。
他們因為創世神團結一致,又因為她分裂爭鬥,無論最後關係如何,他們最終都選擇為彼此保守秘密。
創世神不知他在想什麼,走到了治療椅邊,手搭在椅背上,看著他微笑:“剛從‘她’的手裡爭取到這具身體,我的心情很好,跟你開了幾句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頓了頓,可能是房間溫度調低了,她輕柔的聲音落下來,讓人覺得冰冰涼涼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過來,躺好。”
犬族哨兵微低著眼,靜了片刻,走過來,剛要坐下。
她的指令先一步到來:“外套脫掉。”
去掉制服外套的犬族哨兵皺著眉躺在治療椅上,唇微微分開,習慣在她面前壓抑,所以連喘息都沒有聲音。
卿鳶背對著他整理東西,整理好,轉過身,犬族哨兵已經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和平時等待治療時沒什麼兩樣。
卿鳶不知道他以前治療時是什麼樣子,只知道……
她微微偏頭,笑了一下。
犬族哨兵顏色特別的眼睛看向她。
卿鳶沒有給他解釋,走過去,手輕輕落在哨兵的額頭,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接著又睜開,看著她,像是茫然但又忠誠計程車兵,等待上級的下一個指令。
卿鳶的指尖向下,經過哨兵微抿的唇和滾動的喉結,來到他躺下後、橫向更寬的胸膛,襯衫外的皮帶禁錮得更緊,衣襟那裡卻被撐開了個小口子,隱隱能看到裡面。暴露的不光是那個小口子裡的風景,還有連略微硬質的布料都壓不住的兩處。
哨兵也意識到自己在她手下漸漸顯出不堪的細節,稍微挪動了一下腰腹,想要掩飾。可他的動作只讓皮帶錯動,碾過了他想藏起來的位置,讓本就敏感的變得更糟糕。
偏偏她的手又降低了一下,他再亂動就會碰到她。
犬族哨兵不動了,不得不保持著展示自己難堪樣子的狀態。
“你怎麼這麼緊張?”創世神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或者說,她根本不會注意到那些齷齪的變化,手輕輕落在他的胸口邊,示意他放鬆,“後背到腰這裡都是懸空的,這樣的話,一會兒治療會很辛苦的。”
感覺到哨兵很想順著她的力度放鬆,但僵硬的身體不聽話,她笑了一下,犬族哨兵不知做什麼表情,只能冷著臉看著她。
“以前好像不是這樣呢,是因為我剛醒來,身上還有‘她’的影子,所以讓你感到戒備嗎?”卿鳶一邊說,手一邊向下,“那麼我應該怎麼幫助你呢?這樣嗎?”她抓住了犬族垂下來的尾巴,那條尾巴跟突然通了電一樣,抽搐,僵直,打顫,最後在主人的意志下被迫停下來,其他部位都不再亂動了,但比看起來靈活很多的尾巴尖像戒指一樣圈著卿鳶的手指。
犬族哨兵對自己尾巴的掌控力沒那麼全面,沒意識到自己的尾巴尖在做什麼,覺得自己恢覆正常了,就又看向卿鳶。
只要準備好聽她的指令了,眼睛就會一直看著她,這一點,初代和多少代後的犬族哨兵倒是一模一樣。
————————
不好意思,我家昨天停了一天的電,先寫這些,晚上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