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因為太愛自己的哨兵,出自寬容和善意,才叫那個哨兵鑽了空子,像他一樣,哄騙著創世神滿足自己的私慾。
他該死,那個哨兵也該死。
不過,這些都要以後再處理,在創世神面前爭鬥,她會擔憂會傷心的。
還是不爽,初代鹿族咬緊唇,眼裡的憎惡嫉恨都要溢位來了,在感受到創世神的輕撫時,又溫順地閉起眼。
明明還能忍住,卻還是微微張開唇,悶哼了一聲。
接著小聲道歉:“對不起,殿下,我實在太舒服了,感覺您好愛我。”
卿鳶裝作不知道他的刻意,輕輕捏捏他的鹿角:“我當然愛你,你是我的哨兵啊。”
哨兵又輕喘了一下,這次是真的沒能忍住。
皺著眉,唇角卻微微勾起。
他察覺到角落裡藏著的老鼠因為他與創世神的對話,連熊熊燃燒的精神力都黯淡了許多。
他呢,本就不是什麼良善的哨兵。
就連創世神都以為他是為了治癒別人而生,精神力能叫人從痛苦裡解脫。
其實他早就知道該怎麼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傷害毀滅別人了。
他也喜歡那種感覺,愛鑽研如何提高自己的破壞能力。
只是這些都要偷偷地來,他不想讓創世神殿下知道,光是想象她錯愕、失望、難過的表情,都讓他怕得渾身顫抖。
如果沒有創世神的愛,他可以毫無負擔地墮落,肆意妄為地殺戮。
可是他有她的愛,也離不開她的愛。
所以他學會了愧疚,每次放縱自己的犯罪欲時,都恨自己恨得不行,必須要把鋒利的精神力用在自己身上,讓自己也遍體鱗傷才能勉強熬過去。
就像今天,揹著其他人找她,裝樣子騙她,他回去也要狠狠懲罰自己的。
不然,他對自己的恨就可以淹死他。
哪怕此刻創世神的精神力如同未破蛋殼裡的蛋液一樣包裹他,讓他安心、溫暖,他的自我厭惡也在剜他的肉。
初代鹿族好像睡著了,氣息輕而綿長,卿鳶拿起搭在旁邊的薄毯蓋在他身上,看向角落,輕聲喚:“出來吧,你不是還有訓練?”
過了一會兒,櫃門才推開,犬族哨兵已經竭力平覆整理自己了,可耳朵內膜好像出血了一般的深粉還是出賣了他。
那粉一直蔓延到他的脖頸,讓看起來很是硬氣很是挺拔的哨兵有了極具反差、非常可愛的魅力。
“殿下……”他還想跟卿鳶打個招呼再離開,可剛開口,初代鹿族就皺起眉,有些不安地動了動。
卿鳶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對望著初代鹿族失神的犬族哨兵笑了一下,示意他這樣出去就可以了。
犬族哨兵硬是將自己的視線拽回來,不去看另一個哨兵在她身邊安睡的樣子,不去看她輕柔拍打他的手,對創世神行了個禮,踩著哨兵該有的整肅步伐出去了。
即便關門是將滿室令他無比眷戀的精神力阻隔在身後,他關門的動作也很果斷,同時也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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